经来不及了, 少年撞向刀尖的样是那样决绝，刀锋几乎受不到丝毫阻力，那觉明晰得让他心一颤，然后，他就看到殷红的血自少年咙决堤一般涌而，地自冰冷的刀锋淌过，灼痛了他握戟的手。

明明少年这样苍白这样单薄，可他此刻的血却这么多，多得让他绝望，多得像是要把全的血都尽了。

“军医！快！军医！军医！”见戟尖没少年纤细的脖颈，祁钰连忙收回戟刃翻，一把抱住少年向前倾倒的焦急地冲着殿外喊着，“军医！军医！！”

……

“……肖荻……肖荻……”

我……死了吗……

好吵……

“肖荻……”

谁……谁再叫我……

好吵……

痛……

不知过了多久，意识渐渐回到，恢复知觉的时候，脖一阵一阵地疼痛，难受地皱了一眉，肖荻艰难地撑开酸痛的，刚刚睁开睛就看到了祁钰那张有些憔悴的脸。

原来，我没有死啊……肖荻有些失望地想。

这里是……铜雀台，凤凰殿。

“肖荻！你醒了！有没有哪里疼，想不想喝？”见肖荻醒来，祁钰有些张地握住了肖荻的手焦急地问着，生怕此刻看到少年醒来只是幻觉。

我好疼……

“……”裂的嘴微微动了动，却没有丝毫声音发来，肖荻一时间愣住了，愕然地缓缓将手摸上咙，只摸到了脖上缠着的纱布。

“……”难以置信地捂着脖，不顾呼间剧烈的疼痛，自般地用力着气想要发一什么声音，却连一个最简单的音节都发不来，里那个可以发声的地方似乎坏掉了，不论他怎么努力，都再也不受他的控制了。

“肖荻！肖荻！”看到肖荻脖上的纱布又透血，祁钰连忙握住他的手制止他的动作，“你别这样！只是不能说话了而已，你别这样……”

只是……不能说话了……而已？

床上的少年难以置信地望着他，两片裂的嘴控制不住地发抖，良久，像是突然反应过来，猛地从祁钰手里回手一把掀开上的锦被赤着脚向床跑去。

少年床刚刚跑了一步就脚一向前跌去，祁钰见状连忙扶住他瘦弱的肩膀，“肖荻！你想去哪！”

走开！

没有理会祁钰，少年一把掀开祁钰扶住自己的手，跌跌撞撞地跑到凤凰殿雕刻金的墙底，用力踮着脚尖一把墙上装饰用的刀，回将刀锋利的刀刃对准了祁钰。

“肖荻！把刀放！”见少年哆哆嗦嗦地拿刀对着自己，祁钰微微皱了皱眉，“听话，把刀放！”

你别过来！

少年浑发抖红着睛恶狠狠地望着祁钰，抖得几乎要握不住手里的刀。

“你把刀放。”看到少年黑的睛里充满稠的恨意，祁钰的神渐渐变得危险起来，语气却是更加轻柔，“听话，乖乖把刀放。”

少年握着刀的手用力到指节发白，脖上的纱布血扩散得越来越大，可少年似乎一也受不到，就那样摇摇坠地和祁钰僵持着。

“肖荻，乖乖听话，把刀放。”祁钰轻轻说。

像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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