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

度玛静默半晌，而后：“迷迦勒彻底崩溃。对于他的信仰和意念，他已成为最痛苦的灵魂。──这天使曾间接导致我们母亲与女儿的死亡。如今他自己的小孩──不但视沙利耶为‘母亲’，且心甘愿、充满温的随之消殒。承载了近万年的我们与他的仇恨，在如此偶然的况得以偿还。是啊──从这一上来说，沙利和我的确复仇了。可我是多么庆幸──沙利耶没有看到这一，没有看到……自己究竟是以怎样的方式报复了迷迦勒……”

除沙利耶的消亡，界中心安然无恙──月之君以他的生命和灵魂实现了守卫圣族的承诺。曾渴望母却无法获得、施与母而不能的他不会想到，一个同样追寻着亲的天界孩如此执着的伴他死去──脚上穿着他送的漂亮小靴。

于掩盖事实的需要，公开为沙利耶“神错自尽”死亡──这很容易被接受，数千年圣战之后，“神崩溃自尽”几乎已成了圣族唯一的死因──

纵然如此，仍有无数族少男女痛不生，此后的很一段时间以泪洗面、寻短见等等等。沙利耶在场比战场更为所向披靡，传言拉哈博依靠他的帮助将七天使之一搞到手──但那只是另一个悲剧。

默菲斯托恢复了从前的状态，王休息时伴其左右，给予主人最好的服侍和安抚。由于“毁灭”过一次，他已不用担当原职位，非常轻闲，平日里更常与度玛在一起──这个孩是的，可无疑比任何人都更需要亲。

埃比格时而与他打架──因为越发亲密了才会如此。

待两个孩都空闲，他甚至在黑骨域教起他们足球。也正因此他总是想起人类世界。

“我的牧师父亲早料我会离开，但我仍觉得该与他告别一次。”于是某日在床上，狮鹫兽趴在主人边。

“你完全可以以卓恩的份在人间继续呆一段时间。”路西法同意，“把你为人类的愿望都达成，然后真正的回到我边来。且这段时期，也顺带帮我监视驻扎的天使们。”

此后几天，他们又讨论了许多相关。

临行前王要他先去见一位……

41

“很吃惊吗？……默菲哥。”

“是啊。”

环顾叫“后乐园”的地方，与传说中伊甸景致相差无几。甚至，包括那位很有象征意义的天使──

“加百列。”

默菲打量丛中榻上虚弱的小东西──加百列并不矮，可他就是个“小东西”，因为默菲再想不起其它的形容词。

短暂的分别，天使变化很大──柔的臂似乎已无力抬起，苍白的脸和毫无血的，圈发黑得比度玛还要病态。

“路西法哥哥又把我禁起来了，”加百列笑，“圣战后他一直极力想挽救我的生命，不过我或许早该消失吧。”

默菲明白，如自己一样，加百列的原灵也在拒绝服用灵魂。不同的是，贝雷特的力量可以支撑这──他虽也存在随时毁灭的不确定危险，但还是能为正常的族活着。

加百列不仅不肯吃灵魂，甚至抗拒本，因此不断的虚弱去，也许很快便将消失于虚无。

路西法主人在想办法──自然，界优秀的医生很多。然而者这定义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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