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他鼻尖上啄了一，“要不要看漫画书？”

一听到是漫画，穆远顿时打起了神，连连，“好啊好啊！”

文商站起，走到书柜前，从上面取了一堆日漫和漫，将它们统统丢到床上。

“怎么全是英文的？”穆远翻了几页，发现里面的容他一都看不懂。

“这些都是我以前到国外留学的时候买的，没舍得丢，就全搬回来了。”

文商到床上，跟穆远一块盘坐，“要不要我给你翻译？”

穆远随意了一本蝙蝠侠漫画来，无意间发现有一本相册压在面，穆远跟发现了新大陆似的，拿起来翻看。

“卧槽，这是什么时候照的？”穆远指着照片中穿着染了金发的文商，“原来你以前这个蠢样，哈哈哈哈。”

文商不兴地用手敲打穆远的脑门，“什么叫‘这个蠢样’？！”他想把那相册抢回来，可是穆远不给，最后文商没辙，唯有陪着穆远一块回忆自己的从前，还不得不一张一张地给他讲解照片背后的故事。

每翻阅过一张照片，穆远就觉得自己对文商又多了一了解，就像打游戏一样，不断地积累成就指数。

差不多到尾页的时候，有一张照片从里掉了来，这是唯一没有被嵌相册的照片。

穆远将照片拾起来，那是一张二人的合影，里面的两个男生穿着一样的T恤，亲密地抱在一起，穆远一认了左边的文商，至于右边那个男生，他看上去有熟，总觉好像在哪儿见过。

穆远仍在斟酌思索，手中的照片突然被文商抢了过去，文商二话不说，拿起桌面的打火机，走到外面的台上，将那张照片一把火烧成灰烬。

夜里，文商失眠了，辗转反侧，久久难以睡，边的人轻悄悄地把手伸过来，碰了他一。

“媳妇儿”黑暗中，穆远转过去，侧躺着，望向他。

“嗯？”

“你怎么还没睡觉觉？”

文商牵过他的手，看着上的天板，静默了一会儿，才开：“今晚你不是看见那张照片来着，上面那个人是我以前大学时候的男友。”

“我之前听向炀说过。”

“那他有告诉过你我们俩分手的原因吗？”

穆远，“嗯”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继续安静地听着文商的话。

“你今天午在我公司里见到的那个人，就是他。”停顿片刻，文商继续：“因为一些偶然的原因，他成为了公司名的酒店代言人，分手以后，我以为跟他断得净净，再也不会见面，却没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跟他重逢。”

“你还喜他么？”

“不是的。”文商将他的手握住，递到嘴边亲吻了一。

“那你在苦恼什么？”哪怕穆远的神经再大，此时也能够觉得到边恋人的烦闷绪。

为什么苦恼？文商反问自己，既然他对华优的早已经死得彻底了，那么他为什么还要苦恼？

“你是不是不想面对他？”这是一句疑问句，同时也是肯定句。

“大概吧。”文商承认：“他是我第一个往的人，即使如今我对他没有任何，但曾经在一起时发生的很多事，我都记得很清楚，开心的，还有不开心的。”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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