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经地跟自己解释，颜辞“噗”地笑来:“跟你开玩笑呐，当什么真。”

顾暄:“我知。以后你想要什么就给我说，我帮你买，买不到的，我想其他办法给你到。”

颜辞一愣:“顾暄……”

“嗯？”

“我……”

看他一副呆样，顾暄笑了笑，凑近亲了他的脸:“傻。”

颜辞还没从这个“傻”字里回过神来，就听顾暄在他耳边轻轻:“去洗澡？”

“我……我先去？”

“不一起？”

“……好。”

都说小别胜新婚不是假的。原本开始在外面颜辞还没怎么觉到，结果一浴室一脱衣服两个人吻在一块儿便说什么都不想分开了。

颜辞虽说洁自好但到底不是禁的人，被顾暄三两使坏逗便有些受不住了，可仍是不想在浴室里来，于是着气住顾暄的手:“去再说……”

顾暄在他脖上一咬，哑着嗓音答应:“好。”

颜辞自己都觉得这晚上不发生什么简直天理难容。

只要上了床，顾暄一压在他上他就心加速。迷糊间颜辞只觉得自己齿被撬开，睡衣被解散，一只手也被捉住。

顾暄五指他的指间，与他十指相扣。

绮糜温柔的意与撩拨。

顾暄几乎吻遍他全，细碎轻柔又炽，不仅颜辞就连他自己也觉得心烧得慌。

“阿辞……”

他低低唤声，抬看他的眸。

颜辞中雾气蒙蒙，如巫山一夜雨，看得他心狠狠一，恍惚间觉得这世间所有景也比不过这人此刻的睛了。

“嗯……”

顾暄想说什么开却不知该说什么，顿了些微才问了句:“疼不疼？”

颜辞摇。

“真的？”

“嗯。”

“疼了给我说。”

“嗯。”

“别忍着。”

“……嗯。”

以往顾暄倒也温柔，却从未如今日一般，竟是带上了些小心翼翼的绪，颜辞后知后觉，再想起他方才那几句话，只觉得心都快化了。

若是不喜，又怎么至于如此。

他心里一阵甜，又一阵涩。

颜辞并非不知事理的人，他知他跟顾暄这事儿有始无终的，别、份、地位、家、世俗……很多东西，决定了他们很难很难在一起。要在一起其实也不是不可能，只是代价会很大很大，大到或许两个人最后都无法接受。

颜辞其实还好，他面上温和，骨里却有破釜沉舟的狠劲儿，若非要他为这段割舍一些东西，他未必不到，可顾暄就不一样了，他有那样好的家世、那样好的前途、那样德望重的辈，他如何去割舍？就算是颜辞，也舍不得让他割舍。

他突然想起自己以前问顾暄的两次，会不会离开他，顾暄说，不会。

不会？

这样的答案，真不知顾暄是在骗他还是骗自己。又或许，这个问题本就是在自欺欺人。

如果说一开始颜辞还确实抱有一些幼稚的期望，但随着时间的增和经历事件的变多，他的期望也慢慢淡了。

这一刻他突然觉得，只要两人在一起时，顾暄能一直这样喜他，便是哪日分开了，也没有遗憾了。

“疼了？”顾暄轻轻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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