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辞，我喜你。”

谁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击中了他的心脏，也破开了那条黑暗的路，一大片光亮涌来，照得他睁不开。

颜辞睛有些发酸，他掏手机，意识地给一个人打电话。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

他打了十遍电话，关机、关机、还是关机。

颜辞慢慢把手机从耳边取，他看着已经由红转绿几次的路灯，一时也忘了通过。

他又怔了片刻，然后想到了另一个人，他赶背那一串手机号码，给那个人打电话。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又是十遍，又是关机。

颜辞放手机，笑了笑，泪却不自觉地上涌。他气，行泪溢眶的冲动。

他给两个人打了电话，第一个人是顾暄，第二个人是文静。

顾暄还在，文静早已死了。

顾暄看到颜辞电话的时候已经是十二半了，俯仰波涛了财政状况，顾父还在国外，只有他亲自过来理，了一个小时的时间和公司的几位层开会，总算清了缘由找到了漏所在和解决方法。刚离会一打开手机就看到颜辞的十个未接来电。

十个？这么多，颜辞什么事了么？

他皱了皱眉，给颜辞回拨了电话过去，不到三秒的时间，电话接通了。

“阿辞，你怎么了？”

“……”

“阿辞？”

“顾暄……”颜辞的声音透着沙哑和疲惫。

“你怎么了？”

“我有累，觉有走不动路，你可以来接我么？”他的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慢，像是费了很大力气。

真的只是累么？听他的声音顾暄觉得不像。

顾暄沉默片刻，对着颜辞那边:“好，我来接你。”

夏日的天气最是反复无常，明明天上还是无云的样，却不一会儿就集了密密麻麻一片乌云。

顾暄了公司大楼，看一天，觉得应该是要快雨了，他坐车里，觉得自己有必要开快一。

不一会儿果真雨了，雨滴一颗颗跌落，砸在车窗面前，速度越来越快，此起彼伏的“啪嗒”声也越来越响，顾暄不得不开了雨刮来给自己清理视线。

许是雨的缘故，街上的车渐渐少了，人也渐渐少了，车辆行人稀疏的街上，疾驰的车似乎就他一个。

颜辞所在的距离跟他有远，开了快二十分钟还没有到，雨却越来越大，顾暄表面不动声，心却有几分焦灼。他一手掌着方向盘，一手给颜辞打电话。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顾暄:“……”

他没再重拨，把电话随手扔在一旁的副驾驶座位上，便专心开车。

十字路，快到了，顾暄告诉自己。

终于在一的时候，他把车开到了颜辞所说的地方，可他扫视了好几遍，并没有看到颜辞。他怀疑是自己记错了位置或者是颜辞在附近，开着车慢慢地绕着附近一带转了几圈，但都没有找到颜辞。

顾暄靠在驾驶座上，瞌了双目，又睁开，他拿起副驾驶座上的手机，再给颜辞打电话，还是关机，再打，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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