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了。”

颜辞心猛地一快。

“我知是日积月累的，追人这事不能之过急，要一一来，所以好了期持的准备。我打听到了他目前住的地方，每天都给他送一束蹄莲，后来还在卡片上画了五线谱送他。我想他既然那么喜蹄莲和钢琴曲，我这样，肯定能引起他注意，也肯定能赚他一些好。”

何书倩一手撑着脑袋，她看着颜辞，中有些失神：“然后我就每天那么了。第一天的时候我很张，生怕他会直接把丢来，但是他没有，他接受了。我就想，他肯定是不讨厌这样的行为的，然后就每天给他送，他也每天都接受了。颜辞辞，你都不知他每天接受我的时，我有多开心。”

颜辞没敢看她的睛，低“嗯”了一声。

“虽说一般是男孩给女孩送，到我这就反过来了，但我还是很开心。有时候才社和辩论队有什么集的事都是我去理，就会见到他，他还是像以前一样会对我笑，但总觉这个人的笑容像一屏障，无形之中拉开你跟他的距离，你无法轻易跟他接近。”

“我最近想着什么时候告诉他我是一直给他送的那个人，虽然我也没有什么自信……但是还没开就被他断了念想，他退回了我的和卡片，还给我写了句‘心有所属，承蒙错’。”

“原来他一直都知是我啊，”何书倩恹恹地抬了：“颜辞辞，我觉得自己像个傻。”

颜辞沉默。

“唉……”见颜辞没有说话，何书倩把埋在桌上。

“倩倩……”颜辞开，声音有涩。

“嗯？”何书倩抬看他。

“你怪我吗？”

“怪你？为什么要怪你？又不是你的错，只是他有喜的人了而已。”

“如果……”颜辞刚开又忍。

“如果什么？”何书倩疑惑:“你今天怎么吞吞吐吐的？”

如果那个人是我呢？

“没什么……”颜辞目前还是没有胆量直接告诉何书倩，他不敢看那张漂亮的脸上的表。

“你们俩的茶。”正逢云彩好了茶送来，暂时打断了两个人的对话：“喝去吧喝去吧。”

“谢谢老板。”

两人无话，只端起自己面前的茶默默喝着，各想心事。喝到一半何书倩突然放杯，捂住了自己的脸。

颜辞愣了：“倩倩？”

何书倩仍旧捂着脸，肩膀微微抖动。颜辞意识判断她哭了，赶放杯坐到她旁边：“倩倩，你……”

他想劝何书倩又不知从何开。

苦苦喜别人的不是你，求而不得的也不是你，始作俑者却是你，你怎么劝她？

何书倩趴在桌上放声大哭，泪一颗接一颗地砸来，了手臂。她哭得很难过，一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茶店坐着的其他人纷纷侧目。

颜辞觉得自己该提醒一她，可他看她哭的那么伤心，便说不话来。

“怎么了这是，哭什么啊？”云彩听到哭声来：“颜辞，她为什么哭？”

“我……”颜辞闭叹气：“对不起。”

这事蛮不讲理，也讲不了理。我得到了就开心，得不到就伤心；你答应我就开心，拒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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