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旁的树，指尖搭着他的腕脉仔细辨认了片刻，又叹了气：“我还以为是用什么特别的法克制药，原来还是换血续命。”

他说话总是不疾不徐，但是手却一也不慢，在这一句话里已经是在如暄的颈大了数针。

“我也是这几年才有这样的想法，看来替你施术换血的大夫，比起我来要明多了。”无思撩他的衣袖，看着他从手肘一直向上延伸的数十条细伤痕。

“这法说来简单，实行起来万分凶险，一不小心就是两者皆亡的后果。而且就算至亲血脉也十有八九难容，你能活来简直不可思议。”

等他起金针，如暄咳了几声，吐了一大的浊黑血。

“凝雪之毒虽然无药可解，但是我们卫家的人自幼年时起，每年都要服用一颗‘千’。你千莲，自然知千的效用。”

“是啊！”无思目光骤然一亮：“千凝雪之毒只行于血脉，你常年服用‘千’，所以毒发作非常缓慢，只要在毒脏腑之前，能够施行换血之术，那么就能救你的命了。”

“不对！”他才说完，却又摇了摇，反驳自己的推论：“要是那样的话，你上残留的毒又是从何而来？”

“那是因为当年在要关被人打断，所以……是我连累了阿珩，要不是为了救我，他也不会……”

“你和卫珩只是叔侄而非兄弟，照理说血脉相容的可能少之又少。”无思却没工夫理会他的心：“要是真的，那未免太过凑巧。”

“当然不是因为凑巧，而是阿珩盗取了千莲的傀儡枝……”

“不可能的！”无思突然间面大变：“那五离血煞阵非比寻常，如果陷阵中，武功如百里寒冰也未必能全而退，卫珩怎么可能闯得过去？”

“这我就不知了，但是阿珩的确得到了傀儡枝，方能施展换血之术。千莲号称东海圣殿，果然有超越世俗的神奇之。”如暄的灰白脸又暗了几分：“不过真没想到，我最后见到的人居然是你，你又为什么会孤一人在这山荒野呢？”

“我听说卫珩已经失踪多年，是生是死无人知晓，而傀儡枝远在东海，一来一回至少也要一个多月，能否闯过五离血煞阵更是未知之数。”

无思没有回答他，而是用一惋惜沉重的气对他说：“何况毒早已散五，就算能够再换一次血，至多延上三五年的命……”

“不行！”如暄断然说：“为了自己能活上三五年，要别人赔上命，这事绝不能。”

“我知你一定会这么说的。”无思笑了起来：“你们卫家当年费尽心力离开千莲，还立那样狠毒的誓言，不过是想要摆脱代替他人赴死的命运，可没想到终究是白忙了一场。”

“我倒不这么看。”如暄闭起了睛：“心甘愿替人赴死和被当救命良药，本就不可同日而语。”

“这倒也是。”无思地叹了气：“只不过却不是每个人都愿意看到你慷慨赴死。”

“我愿意告诉你，需要什么药才能将千秋婴儿血中。”

“这可是只有卫家和千莲主人才能知晓的秘密。”无思神一动：“你的条件又是什么？”

“我本以为自己要一个人死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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