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来。

“漪明？”如暄张开睛。

“我们已经城了。”白漪明小心地把他抱来：“你怎么咳成这样，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坐着就好。”他拒绝了白漪明扶他躺的好意，把脸转向了少年的方向：“不知这位……”

“方才城的时候，这位小少爷突然上了车，怎么说也不愿去，我只好把他一同带城了。”

白漪明看了少年，发觉他脸不知怎么有些苍白，不由生几分疑惑。

“你……你的睛……”少年一改刚才的若悬河，拘谨慌张了起来。

“因为病得厉害，一时瞧不清东西。”如暄轻描淡写地说：“听小少爷的音并非本地人，不知是否来自南方？”

“我是……”

“怪不得听来总觉得耳熟，我在江南住了一段日，在那里也是有几位故友的。”如暄叹了气：“只是山远，别说旧日朋友，就连那满目桃盛放的风景，恐怕也难再见了。”

“等你把养好了，见见朋友也不是什么难事。”白漪明神幽暗地望着他。

“都随缘吧！”

如暄摇了摇，笑容里带着奇异的豁达：“我说小少爷……”

“我姓白，叫云飞，你叫我小云就好。”少年转了转珠：“不知这位哥哥怎么称呼？”

“我病得糊里糊涂，名字什么的也都记不清了。”

“那没关系，我叫你哥哥就是。”

自称白云飞的少年挑衅似地望着白漪明：“不过话说回来，看这位大叔的样，也不像是会照顾病人的，不如哥哥你跟我回家去，我一定找最明的大夫，把你的病给治好了。”

白漪明突然哼了一声：“我们萍相逢，怎么敢承白少爷这么大的人。”

如暄正要说话，突然又一阵的咳嗽。

这阵咳嗽又猛又急，如暄尽力弯腰掩嘴，还是有星星的鲜血从指里溅了来。

旁边一直盯着他看的白云飞大惊失，立刻扶住了他，手足无措地替他抚背顺气。

“你怎么样了？”等他止住咳嗽，白漪明绷了脸问他。

“无妨，只是脏腑里的一些淤血。”

如暄用袖抹了抹嘴边和手掌上的黏腻血渍。

“你……你怎么病得这么重？”白云飞毕竟只是个孩，那染满斑驳暗红的衣袖似乎把他吓到了。

“你给我去，不许再让我看到你。”白漪明突然一把拉住白云飞的衣领，厉声说：“不过，要是你对别人透半句今天所见，休怪我不讲面。”

“面？”白云飞珠一转：“方才大叔听到我的名字，表就有些奇怪，难不成你认识我家里的人吗？”

“江东白家富甲天，我这等人怎么攀得起？”白漪明手上用劲，把白云飞推了去。

“漪明！”如暄听到响动，不由得低喊了一声。

“我没有伤他。”白漪明转吩咐车夫上路。

“那孩……”

“江东白家前几代为争夺家业，暗里斗得你死我活，得原本偌大的家族死的死散的散。”

白漪明从车帘的隙中向外望去：“也许是有损德的事得多了，从那以后白家人丁单薄，听说这辈夭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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