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来。

如暄垂坐着，有些枯微黄的发披散在他肩，连在光都映不丝毫光泽。

白漪明愣愣地看了一会，伸手从怀里取一样事，拉起他的手放了去。

“你休息一，我去安排些事。”

白漪明急匆匆地朝外间走去，却在门停了步，有些犹豫地加了一句：“那是……你一直抓着不放，所以我就一同带了来。”

“多谢。”如暄抿了抿：“留个纪念也好。”

白漪明胡着，才想起他看不见，讪讪地说：“那就好了。”

“漪明。”

白漪明正打开门准备走去，闻声停了来。

“对不起……”

“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白漪明冷冷一笑：“如果你是代他说的，那就不必了。”

“不，我不是代他说的。”如暄始终也没有抬：“漪明，如果……我是说如果……”

“没有如果，其实你答不答应都是一样。”白漪明断然地告诉他：“不论你答应或者不答应，百里寒冰都再也见不到你，你也再见不到他了。”

说完后他也不等如暄回答，径直走了去。

耳中听得他脚步渐远，如暄无奈地叹了气，喃喃自语地说了一句：“这孩怎么和小时候一样，都不听人把话说完。”

自己刚才并非想要反悔，而是想问……

他轻抚着手中裂纹遍布的蝴蝶玉饰，在脑海中勾勒那人将这本已是碎片的玉饰，重又小心翼翼镶嵌完整的景象。

“不要心！如暄，你不可以心……”

他收拢了掌心，将手和金玉镶嵌的蝴蝶一同贴在。

失明之后，如暄的耳力比从前好上许多，所以在白漪明去而复返的时候，他从那沉重许多的脚步声中，就察觉到白漪明心中有事。

他皱了皱眉，把手中的玉蝴蝶放怀里，等着白漪明推门来。

“什么事了？”他抢先问。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

话是这么说，但白漪明似乎很不愉快：“我是算漏了一，就忘了还有个顾雨澜。”

“顾雨澜？”

“主要是我想不到，百里寒冰会向朝廷借力。”白漪明冷笑：“我没想到他丝豪不惜声名，宁愿为江湖中人不齿，去和朝廷勾结到了一起。”

“那现在怎么办？”

他镇定地问白漪明：“天人都是朝廷耳目，我又伤病在，你带着我恐怕就很难隐匿行踪。

“这你不用担心，我早就设想了各况，虽然现在路途艰难了一些，可也困不住我的。”

白漪明走到他面前，帮他拉拢宽大的斗篷。

“只是需要你好好合，若途中遇到盘查诘问，也请千万不要作声，免得我动手伤人。”

“立刻就要动上路吗？”

“此地不宜久留。”

白漪明用斗篷上的帽遮住了如暄的面目，把他整个人抱了起来。

“挨搜查倒也不算什么，只是那些大暗探无孔不，我们随时可能暴行踪，最好快些启程。”

第八章

虽然嘴上说得悠闲，但白漪明抱起如暄之后，脚不停地了房门，步履之间带着急促。等了楼，他为了不惹人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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