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您的话。”

“真是会找麻烦的家伙。”慕容舒意无奈地摇了摇：“算了，全当是帮如暄……”

已近黄昏，屋里光线很暗。看到他们两个人的时候，慕容舒意忍不住地叹了气。

如暄躺在床上，能看到他上血迹斑驳，似乎不醒人事的模样，不过倒是没有继续血的迹象，可能是百里寒冰帮他过止血。

而百里寒冰就坐在床沿，把如暄地搂在了自己怀里，表目光都是一副呆滞的模样。

因为害怕失去所以痛成了这副模样，在拥有的时候又为什么不知珍惜？

“你如果只知抱着他不放，迟早会真的失去他。”

慕容舒意一步步朝两人走了过去：“他再也睁不开睛，不会对你笑，也不会对你说话，你希望变成那样吗？”

“！”百里寒冰从齿里了一个字给他。

被那汹涌一激，慕容舒意全汗都竖了起来，顿时不敢再往前一步。

“好，我上就走，但是我走之前想说最后一句话。”慕容舒意用一轻佻蔑视的语气对他说：“百里寒冰，你心里其实是希望他就此死掉的吧！”

百里寒冰转过脸来，慕容舒意对上他似乎泛着红光的睛，觉得脚都有些发，只想往门外跑去。

“不许胡说。”百里寒冰的声音突然变得轻柔温和：“小心，我杀了你。”

“难你不觉得，他对你的影响已经太大了吗？”

说了这些话有什么后果，其实慕容舒意心里一没底，但他知，若不猛药，怕是惊不醒百里寒冰的。

“你百里寒冰是怎样的人？堂堂的天第一剑客，怎么可能会容许自己为一个男人意迷，何况这个男人还是你自己的徒弟！”

百里寒冰放在如暄脸上的手指猛地一颤，停在了那里。

“你当然可以说没有，但是你问问自己，这世上可有像你们这样古怪的师徒？对他殷殷切切之，只愿时时刻刻伴随旁……那真的只是师徒之吗？”

百里寒冰浑一震，不自觉地松开了手，看着如暄落去，却又立刻伸手擒往了。

“其实你还是在想，若是他死了，你也许痛得太就会把他忘了。就算这次他是死在你的怀里，你是亲看他没了气息，你还是会作回你的冰霜城主，你会告诉自己，他只是了远门，归期不定。”

慕容舒意叹了气：“不过我倒是能够理解，要是你不那么的话，只怕他一命呜呼之后，你也活不去了吧！你看，都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还说什么师徒之？百里寒冰，你究竟是在骗谁？”

“不要再说了，你说的这些都不是真的。”百里寒冰弯腰，贴着如喧微凉的脸颊“如暄他……我对如暄，我是……”

“是啊！可能我只是在胡言语！你对如暄怎样？如暄对你意义如何？这问题我答不了，如暄也不知，能有答案的只有你自己。”

慕容舒意转了门：“只是你快些想清楚，你有的是时间，但如暄却等不得久。”

我对如暄再好，那也是应该的，别人师徒我不知，但我和如暄却是……如暄他是我的徒儿，我自小看他大，他一直在我边，我自然会怜他他，把他当自己的珍宝……

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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