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凉了。

「如瑄。」那声音虽然清冷，却有说不的温柔：「你醒了吗？」

卫泠风的手还在半空来不及放，连带着表一起凝固了起来。

「对不起，我擅自来了。」

红的薄微微开启，连笑容都完得无法挑剔，「你睡得很安稳，所以我就没有吵你。」

「为什么？」说来的声音这么平稳，连卫泠风自己都觉得吃惊。「为什么要来找我？」

「帮我梳一吧！」对方似乎想用笑容和目光把他迷惑住。

他觉得自己从那语调之中听了有恃无恐的意味，也看到那只伸过来的手上，托着一只黄金和玉成的蝴蝶。

那是用黄金仔细镶嵌起来，一只碎痕遍布，却完完整整的蝴蝶……

第七章

反反复覆地梳着，直到把那些容易散落的发全握在手中，然后在脑后挽成发髻。

再普通不过的梳，顺着那漆黑丽的发的时候，也添了几分别样的风。

卫泠风的目光有些呆滞，动作却一如往昔的轻柔灵巧，一也没有隔了十年应该会有的生疏。只是挽好后他却放了梳，没有立刻去拿桌上的玉扣。

「怎么了？」百里寒冰轻声地问他。

「质地再好的玉，如何致的工，碎了就变得一文不值。何必是要像这样，再把它不不类地重新拼凑到一起呢？」

他终于把那只蝴蝶拿到了手中，觉因为黄金而沉重许多的分量。「如果这玉有灵，恐怕会觉得这是对它的一讽刺。」

「就算是这样，却始终还是你用心送我的东西，我怎么能任由它碎着不？」

百里寒冰回过来对他灿烂一笑。「何况它骂我俗气我也听不明白，但你生我的气再不理我那可不行。两相权衡之，不论这有多煞风景，我还是要把它好好补起来的。」

「你……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说他疯了，他不但目光明亮，谈吐神也没什么异常。可要说他没疯，为什么言语之中又总带着说不清的诡异？

「我知补得不好，但我也只能到这样。」

百里寒冰把他的沉默看了不满，「要是你不喜，我回去熔了以后试试重来，看看能不能补得更细致一些。」

「这是你补的？」那双只懂得拿剑的手，居然会这样的事吗？

「嗯！」百里寒冰朝着他了，用讨赏似的语气问他：「我修补了很久才到这样，你不满意可以，可不能再生我的气了！」

「我不生你的气，也许早些时候生过，但现在也没有那个力气了。」

不论百里寒冰此刻是真心是假意，都是因为愧疚吧！而愧疚对于他和自己来说，都是过于沉重的负担。

「我早就已经想通了，你和我就算不能尽释前嫌，也没有必要活得像是仇人一样。」

「是真的吗？」百里寒冰中闪烁着光亮：「你真的不生我的气了，你真的愿意原谅我了？」

「你不必再为我任何事了，我既不恨你也不怨你。」卫泠风为他别上玉扣：「你别不信，我是在说真的。

「经过这些年，我已经看得开了，之前就好像这玉扣一样，碎了也就碎了，就算用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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