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不是我……”范莘委屈地咕噜着，“本来我是想挖的，可蓉娘死活拦着，说对方是她的好妹……”

“好妹？”秦思打断了范莘的话，“云裳阁的阁主是谁？怎么觉得这名非常耳熟呢？”

“不就是当年名震天的三大名之一云裳吗？”范莘连忙狗地接过秦思的问话，“云蓉，云裳，云烟，一个丽甜，八面玲珑，一个艳丽妩媚，豪侠义，一个清丽尘，不人间烟火。”

“哦，照你这么说云裳阁的阁主就是那个火人云裳了？”秦思挑了挑眉，淡然地说。

“对，不过她现在已经改名叫红姑了。”见秦思毫不动容，范莘只好把事的来龙去脉又叙述了一遍，谁叫自己的老婆蔓儿和那个惹不起的泼妇云蓉都站在火人那边呢。“世人都说尘仙云烟千金难见一面，其实她只是被云蓉和亲云裳保护过渡而已，甚至云裳十三岁就开门接客也是为了保护自己妹妹的清白，和老鸨定了契约。想当年她们妹之间的厚意在世红尘中留了一段佳话，蓉娘说她也是因为敬佩云裳的豪义才和她们妹结为金兰的。谁料到一个瞎毁容、染恶疾的落破书生让三妹从此成为末路。”说到这儿，为了渲染气氛，范莘故作惋惜地重重叹了一气，看得秦思不由得翻了翻白，又是一掌拍在桌上，“重！重！我要重！你以为你在说书啊？！”

“是！是！”范莘手忙脚地稳住了自己的茶杯，“其实简单说来就是云裳救了那个书生，还拿自己的私房钱为她寻医治病。等到两年后书生中状元回来迎娶她时，妹妹云烟仗着自己与有七八分相似，嗓音又几乎一模一样，拿着他们当年的定信上了轿。”

“这样都行？！人也能认错？”秦思怀疑地看向范莘，摆明了不相信。

“咳！书呆那个时候瞎，病得糊里糊涂的，哪记得云裳到底什么样儿！而且他们只短短相了十来天而已！”范莘似乎颇为激动，话语间已经没有了先前的畏缩和谨慎。

“那蓉娘又在这笔糊涂帐里扮演什么样的角？”秦思抿了一茶，面无表地问。

“蓉娘啊，简直是一个傻大。状元上门提亲时，云裳刚好被一个富商带去了江南，书呆又只知是一个姓云的女，整个无双楼姓云的只有她们三妹，所以理所当然地蓉娘就把云烟推了去，因为在她心目中云烟就是这么一个柔弱乖巧，会随时随地捡些小猫小狗回去的善良女人。接来……”

“接来云烟就算最先没有替的想法，也会在蓉娘的推波助澜铤而走险。”秦思轻笑着说。

“我也是这么想的。”范莘双一亮，继续说着，“那天我听蓉娘断断续续地说起这段往事时就猜了大概，她替云烟向书呆了证明，再加上云裳对自己妹妹的护信任，一定从未隐瞒过她与书呆的事，所以云烟轻而易举地就取代了。而书呆那边，娶了一个卖艺不卖，艳名四播的绝代魁，也算成就了一段风韵事。”

“我非常好奇这位状元有没有发现自己娶错了夫人，而云裳回来后又将把自己置于什么样的境地呢。”秦思向后靠在了椅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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