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只是饱终日，却添了这么许多白发，就怎么也说不通了。

慕容舒意总说司徒的琵琶最能破坏心，今天看来倒也不是夸张。若不是他那三两声的转手拨弦，自己又怎会突然觉得伤，和着零碎纷的拍唱了一首。

在声笑语里唱断歌……还有什么比这更加煞风景的？

「算了！」他摇摇，决定不再多想，轻声哼着曲继续往前走，浑然不觉方才站立的地方凭空现了一个黑的影。

如瑄突然停了来。

离开了绫罗小叙，他就能觉，总有一视线在自己上徘徊不去。

心蓦地急了几，因为那视线让他觉得熟悉，却又知不可能是自己想到的那人，那人此刻应该远在千里之外……于是他只能站在原地，不再举步，也不敢回。

「如瑄。」后有人喊他的名字。

时为叹，白发绿鬓生……如瑄闭上了睛，摇了摇。

寂静的街，两人的影这样一前一后地站着，许久没有谁开说话。

「百里城主。」如瑄仰起，看着天上明月：「是什么风把百里城主来了苏州？」

「没想到，你会在苏州。」

百里寒冰的声音……

「这天说小不小，说大也是不大，凑巧遇到也是平常。」如瑄平淡地说：「不过，要是知百里城主今日会来苏州，我一定远远地避让开，毕竟我是你逐门墙的不肖弟，见面只是徒增尴尬罢了。」

「如瑄，你……是不是……」

「百里城主多虑了！」如瑄勾起嘴角：「离开冰霜城也有不少时日，我也渐渐想清楚了。其实你当时那么理所当然，只是我毕竟少年气盛，加上自以为在你心中有些地位，一时觉得无法接受，才会说那些话的。」

百里寒冰不再说话。

「理我应该尽地主之谊，好好款待百里城主，只可惜你我必须形同陌路。」如瑄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我们当没遇见过对方最好，城主保重，如瑄告辞了。」

等了很久没有回答，如瑄自顾自举步走了。

他知百里寒冰不可能跟来，离开的念也没有半迟疑，但是脚步却不知为什么一步慢过一步。

有什么地方不对……有什么地方……心里有个声音对如瑄反复念着。他终于没能忍住，朝后望了一。

那时，如瑄对自己说：我只是看一！

到后来，他也问过自己，如果那没有回看那一，一切是不是再也不同……这个问题困扰了他很久，最后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是在自欺欺人。

那时，就算没有觉奇怪，他也会找个借回看的……

百里寒冰影晃了一晃，幸亏及时把手中的剑撑在地上，才没有摔倒去。

如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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