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起源于某一日的午后。

那时，如瑄正坐在自己的院里，挑拣着需要的药材。

光洋洋地晒在他的上，像是驱走了所有的霾，如瑄的嘴角忍不住挂上了久违的微笑。

坐在他边帮忙的漪明察觉到他的转变，跟着轻松了起来，不断逗他说笑。

「漪明真是个好孩。」如瑄摸了摸他的：「才这么小就知逗人开心。」

「瑄哥哥，你又说我是孩！」白漪明不怎么兴地抱怨：「我很快就会成大人的。」

「大人……作大人有什么好的？我真是希望永远不要大。」如瑄恍惚地笑笑：「大了你就知，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已经一去不回了。」

「不要！」白漪明固执地持：「我一定要快些大，等我大了，瑄哥哥你就不会总说我是小孩了！」

如瑄转过目光去看边的白漪明，在那孩的睛里看到了超越年龄的成熟，和某异常定的决心。

一定要快些大，那样的话，他就不会把我看成什么都不明白的孩……

这念，自己好像也曾经有过。

「唉……」虽然隐约知不太妥当，但如瑄一时不知该怎么开解才好：「漪明……」

「如瑄公！」

如瑄转看去，却看见院门外站着一个意料之外的人。他愣了一，才知起相迎。

「夫人。」他在距离顾紫盈很远的地方停，语气中也不想掩饰自己的生疏：「是不是师弟那里有什么问题？」

「不是的。」

顾紫盈把他的客气疏远当成了格敛的表现，也不怎么在意，笑地说：「雨澜自从跟随寒冰习武之后，已经好了很多，说起来还要谢谢如瑄公呢！」

「这些是我应该的。」如瑄垂睫，淡淡地问：「那不知夫人找如瑄所为何事？」

「其实……」顾紫盈倒是有些犹豫，好一会才说：「我今日来找公，是为了向公请教一件事的。也就是……」

如瑄听完猛地抬，表诧异地看着她。

「不可以吗？」顾紫盈被他的反应吓了一：「我只是想要……」

「我明白了。」如瑄打断了她：「那就请夫人来说话吧！」

转的时候，他只觉有些发沉，却不痛。其实也没什么好痛的，那里空空一片，什么也都没有了，还有什么好痛？

两人随即在院中的石桌旁面对面坐，白漪明站在如瑄旁，也是不声不响。

「是不是我太唐突了？」气氛实在压抑，顾紫盈有些不自在地说：「毕竟这也算不上什么事，我却特地跑来打扰你。」

「夫人关心师父，这如瑄能够了解。」如瑄把目光从自己的双手上移开，表平静地说：「我只是一时想不怎么和夫人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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