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就是瑄少爷况有变，不自觉地朝门里张望了过去。

可那躺在轻纱帐里的人，看上去没太大变化……

“城主，你去休息一吧！”白漪明忍不住劝他：“您这样不眠不休地守着，实在是太耗神，瑄少爷醒过来以后看到您为了他形容憔悴，一定会舍不得的。”

“舍不得……他对我……”

“瑄少爷对每个人都极好，对待城主更是仔细上心。”白漪明叹了气，苦涩地笑了笑：“我小时候喜瑄少的温柔，只要他在城里就缠着他不放，希望能够和他更加亲近。可是每次只要城主在场，瑄少爷就极少会把目光放到别人上。就为这个，我还孩气地记恨了您好一阵。”

“他总望着我吗？”百里寒冰怔怔地问：“为什么我不知？”

“再珍奇稀罕的东西，拥有的时间了，哪还有会觉得什么特别？”白漪明说完觉得自己有些不敬，又解释了几句：“城主您不也是视瑄少爷如手足骨，事事第一个想到的不也是他吗？想来是瑄少爷习惯看着您，您也习惯被他看着。久而久之，习惯成了自然，也就不会去刻意记得了。”

百里寒冰听了，不知想到了什么，表有些奇怪。

“城主，您这是怎么了？”白漪明看他神恍惚，不安地问他：“是不是我说错了什么？”

“不。”百里寒冰摇了摇：“我也许是太久没睡，所以有些累了。”

“那您回房休息一会，瑄少爷这里我会看着的。”

“不用了，我守着他就好。不过……”百里寒冰吩咐着：“我回房换件衣服，你让人在这间屋里铺条毯，我回躺一就好了。”

“城主，还是……”

“要是不在能看到他的地方，我一定睡不着。”这话脱而，百里寒冰有一瞬呆滞，隔了好一会才说：“他现在这样，我当然不能放心……”

白漪明应了。

百里寒冰回往房里看了一，才举步离开。

不过这短短的路程，不是在看得到还是看不到的地方，他一路神不守舍的，也不知回了有多少次……

七十七

百里寒冰把手放在虚掩的门上，然后又收了回来，反复多次之后，门还是没有推开。直到屋里的人问了一声，他才推门走了去。

“师父。”如瑄靠坐床，在烛光对他颔首微笑。

“你才刚醒，怎么就坐起来了？”百里寒冰快步走了过去，把手里的药碗放在床，取过一旁的外衣帮他披上。

“我躺得太久了，坐起来反而舒服些。”他伸手在自己前的绷带上：“何况都把万金难求的碧晶膏当作止血散来用了，还会有好不了的伤吗？我已经没什么大碍……”

“什么叫没有大碍？”看到如瑄愕然的表，百里寒冰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舒了气，把药碗端起来递了过去：“先趁把药喝了再说。”

“好。”如瑄温顺地了，把碗接了过去，就着碗沿一地喝着。

“这药是不是很苦？”百里寒冰注意到他微微蹙眉，跟着皱眉。

“我不是小孩，怎么还会怕苦药？”如瑄抿了抿嘴角：“师父，怎么我醒过来了，你倒好似不太开心的样？”

“我不开心……会吗？”片刻之前，看到如瑄睁开睛，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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