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卫泠风只是笑了一笑，接过来重新帮他别在发上。

百里寒冰似乎没想到他会是这反应，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

卫泠风收好梳，回看他依然低坐着不动就问：“你还有什么事吗？”

百里寒冰垂着，怔怔地望着自己空无一的手心。

“其实当年神智清醒之后，我就想过要告诉你一切。可一想到面对你，那些往事也许会再次纠缠上自己，我就胆怯退缩了。”卫泠风走回他的面前，低看着他和他发间的玉扣，轻声地叹了气：“然后，在犹豫之中一年一年过去，时间一我更不知该怎么办才好。索就想，沉默也未尝不好！但是……看到你今日的样，我终于明白自己还是错了。”

百里寒冰抬起，在他平静的中看到了自己的影。

“对不起。”

这一声歉，让百里寒冰浑一震。

“上一次见面，你都不是这样……”他不由喃喃地问：“为什么要这么说，为什么……”

那桥上相拥的一双俪影，蓦地到了百里寒冰的前。

“我想过顾雨澜会告诉你，也想过你或许会再次现在我面前。我曾经考虑过再见时的形，本是不该那样失态的。可是真到了见面的时候，也不知为什么，我没能好好控制自己的绪。”卫泠风微微地侧过了：“现在我已经好多了，正巧又和你见了面，我想应该是时候……”

百里寒冰疑惑地看他把手伸到自己面前。

卫泠风淡淡地说：“我们两个击掌为誓，让恩仇就此了断吧！”

百里寒冰低看了看自己面前的手，又仰去看那张异常平静的脸。

“什么了断？”他漆黑的睛暗了来，丝毫不见方才的清亮：“你这么说就是要和我一刀两断，你也不会再回冰霜城去了，是不是？”

“多少年朝夕相，别的不说，你我和至亲也没有什么分别。冰霜城更是会永远在我心里，那里的人和我不会忘记。但是……”卫泠风对着他摇了摇：“我想，我不会再回去那里了。”

“你是当真的吗？”百里寒冰面一沉：“你真的准备永远不再踏冰霜城一步了？”

卫泠风迟疑了片刻，慢慢把手收了回来，却还是定地了。而百里寒冰一见，脸顿时宛如风雨来般的沉。

“这就是你想要的生活吗？”就连他的语气，也变得郁沉重起来：“这里有什么值得你抛开一切的？是这座又小又旧的院，还是那些颠三倒四的朋友，或者……其他的什么原因？”

“我怎么抛开一切了？”卫泠风皱了皱眉，百里寒冰的绪变化让他觉得很不对劲，但他还是照实说了自己的想法：“你里破旧的院是我的家，你中的那些颠三倒四的朋友正是我的至！有屋遮雨，有友为邻，这样的生活有哪里不好的？”

“一也不好！”百里寒冰抓住了他的手，用不容拒绝的语气说：“如，你是冰霜城的人，那里才是你的家！”

卫泠风没有挣扎，眉却地锁在了一起。

“你这是什么？”卫泠风顿了一顿才反应过来，试着想从钳制之中挣脱。“有什么话你说就是了，我又不会逃走。”

“真的不会吗？”

卫泠风呆住了，停了挣扎愣愣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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