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了气：“如果这么简单，我到底是为什么要痛这么久呢？”

“既然没有任何希望，为什么你就不肯放弃？”百里寒冰也闭起睛，脸上满是无奈和无力：“我也不知该怎么说，总之就算你恨我也没关系，反正我不会你就是。”

如猛地睁开了睛，先是用力地瞪着百里寒冰，然后就笑了。

“你这么，不就是想要我恨你，然后断了想念吗？”他掩住了嘴，笑得有些断续：“百里寒冰啊百里寒冰，你还真是为我费了不少的心思啊！”

百里寒冰一闪而逝的懊恼神，也没能逃过他的睛。

“怎么，你还为善不人知？”他停笑，一手撑住地面俯，用很近的距离和百里寒冰面对着面：“但你想过没有，我对你的了解，远比你想象的要。你以为我不会看你是故意骗我，想要让我恨你从而相互疏远吗？”

百里寒冰镇定淡然地看着他。

“什么谎言欺骗，什么师徒义，你知我恨什么就去什么……但你可知我最恨的是什么？不是你骗了我，而是你自以为这么是为了我好，但事实上不过是因为你想彻底摆脱我！”如把靠在他的颈边，笑着对他说：“百里寒冰，我最恨的是你想要两全其，却没有问我要不要这‘两全其’！说真的……你从来只是为自己考虑……”

百里寒冰没有为自己辩白，但显然并不赞同他的说法。

“你知吗？我现在就想痛痛快快地大哭一场，可偏偏哭不来。是因为想想也不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冤屈，只是自作多了一回而已！自作多被拆穿了，最多也不过尴尬或者羞愧，哭天抢地就显得作了。”如继续对他说：“其实过份自作多的人很无聊可笑，换了是发生在别人上，我知了可能还会冷嘲讽一场，说这是咎由自取。只是换了发生在我上，怎么想也有凄惨，所以我就不笑自己了，可当然也是没有要哭的理由。”

百里寒冰目光闪动，不由自主地去看他。

“现在说这些好像没什么意思。”如自顾自说着：“我投你门的确是存心不良，但你这次也骗得我很惨，算是扯平了好吗？”

顿了一顿，他轻声地问：“现在一切都跟着那本书烧成了灰，不如我们也从来过……好吗？”

“不可能的，我和你之间不可能有其他。”百里寒冰的回答依然没变：“我对你始终只有师徒之，对我来说，你就和雨澜如霜一样，只是个值得疼的徒儿或者孩。”

“我知！就是因为知你这么想，我才一直不愿让你知……可既然都到了这个地步……”如靠在他肩上，扳过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好！那你我相互憎恨好了，就像你想要的那样。”

百里寒冰终于变了脸，因为如的手正沿着他的脖探了领。

“你不是想知我要什么吗？这千载难逢的机会，你说我会想什么？”如在他耳边叹了气：“我想来想去，觉得与其被你这样关心护着，倒不如被你恨还更好过些。不如就趁着现在，让我一会让你恨的事好了！”

百里寒冰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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