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需救我。”百里寒冰盯着他的睛：“你和我不是形同陌路了吗？”

“我学医，本来就是为了救人。”如已经平静了不少，回望着他的底一片坦：“别说是路人，就算是仇人需要救治，我也不能置之不理。只要可以，我什么人都会救。”

百里寒冰虽然没说什么，但似乎对这答案非常满意，甚至主动伸了手。

如在背后用力掐了一自己的手臂。

他现在需要的是稳定平静，而不是只会抖个不停的手。

“竟是‘当时已惘然’！”如的脸变了：“月……”

那个名字哽在中，他一说不来，但摁在百里寒冰腕间的手指，忍不住颤了一颤。

“就是那无涯阁主。”百里寒冰似笑非笑地说：“看来蜀中唐门已经是黔驴技穷，只能借着月无涯的手来除去我了。”

“果然是他的手法……”如的脸极为难看，说完这一句之后许久发不声音。

“我已经百般提防，却被他一路引到了这里，最终还是着了他的。人说月无涯狡诈狠毒天无双，真是半不错。”百里寒冰一鲜血吐了来，看得如心一。

“月无涯是当世第一的用毒手，这‘当时已惘然’更是……”如说不去。

“是连月无涯也没有解药的罕见剧毒。”百里寒冰替他说完：“看来唐家这次非但耗费万金，更是付了大的代价，才让月无涯答应亲自动手杀我。”

“走吧！”如不再说话，撑起了他的。

“去哪里？”

“去我家里。”如让他靠在自己肩上：“要先想办法把你上的毒压制住，然后才能考虑解毒。”

“我知这毒本无药可解。”百里寒冰站在原地不肯迈步：“我刚才看到你的时候，一直犹豫着该不该现。想到这也许是最后一面，我才希望在临死前能够……”

“不用说了。”如淡淡地说：“我不会让你死的。”

“如……”

“百里寒冰，我听说你有一个儿。”如侧过了来看他。

“是。”百里寒冰一怔，然后：“取名如霜，才一岁多些。”

“你真的甘心这么死了？”如的瞳黝黑邃：“你就没有想过你要是死了，谁还能护着冰霜城和你年幼的儿？”

百里寒冰了气，终于不再持，让他扶持着前行。

“如，你变了许多……”

百里寒冰被扶着蹒跚前行，借着月光如，看见旁的如神毅，与他记忆中温吞和善的样简直判若两人，忍不住叹。

“这句话，你以前就说过了。”如的目光始终看着前方：“时间不停过去，改变是很自然的事。”

“真的是因为时间改变了吗？”百里寒冰隔了一会才说：“我刚才看见了……那个肆意笑，击节歌的人，我几乎不敢相信那竟是你。那时我就在想，也许我认识的如并不是真正的如，也许我真的从来就不了解你……”

“我知你看似不拘小节，其实是个格十分严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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