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难还不够吗？”百里寒冰想了想，有些为难地问：“如，我这么问她的时候，她说我本不懂得什么叫……既然她上你，你应该是懂得的，你来说说，她到底想要的是什么样的……？”

“你本不是因为她吗？”如用很低的声音问：“那你为什么要娶她？”

“因为冰霜城需要她，我也是。”百里寒冰慢慢地走到他边：“我只一，就决定她会是我的妻。”

也许这可以解释成一见钟，但是百里寒冰这么说来……觉是那么荒谬……

“要是换了别人遇到这事，绝对不会这么冷静。”如觉得心里似乎翻腾着一些什么：“虽然什么都没有发生，但她毕竟是你自己选择的妻，这事对你而言几乎就是一背叛，为什么你还能理智地问这问题？”

“你这是在为她鸣不平吗？你为什么借酒消愁，你的愁又是从哪里来的？”百里寒冰抬看他：“如，你告诉我，你拒绝她到底是因为你不喜她，还是因为她是我妻的缘故？”

“我想，你可能永远都不会明白她想要的是什么。”如都不知自己要如何面对这个人了：“她嫁给你，也许真的是一件不幸的事……”

两人久久地沉默着。

光照在百里寒冰的脸上，他的睫在光洁如玉的脸上投一片影。如看着看着，只觉得一气哽在中，吐也吐不来。

“那么……师父想要我……怎么？”他费了很大的力气，才能让自己保持冷静。

“你走吧！”百里寒冰平和地说：“了这事，冰霜城已经容不你了。”

“好。”如：“我暂时离开一阵，等到……”

“如，我的意思你应该明白。”百里寒冰叹了气：“我本不想这样绝，但是我别无选择。”

如闭上了睛，或者是前发黑，总之他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听不见。

冰霜城容不他了……百里寒冰终于要把他赶走了，永远地……

“不！”他低声地喊着，然后声音越来越：“我不走！我哪里也不去！我如就算要死，也要死在这冰霜城里！”

要死，也要死在你的边……

“如，我知这么对你不公平。”百里寒冰等他喊完之后，轻飘飘地朝他说着：“如果你真的不愿意走，那你就留好了。”

“为什么？”他一时一时的态度让如觉得无所适从：“为什么你先是要我走，现在却愿意让我留了？”

“我说过了，这件事本不是你的错，我没有理由要你为此负责。自从我把你带回冰霜城，就把你看成这城里的一份。虽然作为紫盈的丈夫，我不能容你留在我们边，但是作为和你相了多年的师父，我也不能这么不由分说地赶你走。”百里寒冰从椅上站了起来：“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是离开，虽然你今后不能再踏冰霜城，但是我们仍有师徒的名份。二是你要留也可以，但是从这一刻开始，你只是寄住在这里的住客，我和你也不再是师徒。”

如握拳，不敢看百里寒冰离去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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