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走开了。

如站在回廊上，不论抬俯首，里都是残缺的明月。

月影摇曳，波漾，银的月光荒得如脑海一片昏沉。

该怎么办……怎么办？

不如……只要得隐秘，没有人能够发现的……不！不行！不行！怎么能有这么可怕的念，那可是……

他抓着栏杆的手被汗浸得透，突然一个打，整个人重心不稳地往前倒去。

见就要落池里去了，被人拦腰一揽，在千钧一发的时候拉了回来。

“如，你这是想捞月吗？”耳边响起了熟悉不过的声音：“还是准备让冰霜城里多个淹死的酒鬼？”

“师父……”

“我记得你不喝酒啊！怎么今晚好像喝了很多？”百里寒冰看了看桌上的倾倒的酒壶和地上的碎片：“有什么烦心的事吗？”

“师父……”如转过来面对他，看着月里百里寒冰笑意盎然的脸，神智逐渐清醒了过来：“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刚刚从剑室来，正想回房，经过这里就看见你了。”百里寒冰左右看了看他：“如，才几日不见，怎么气变得这么差啊？”

“没事的！”如闭上睛，把靠到他的肩上。

“你从来没有朝我撒过，今天这是怎么了？”百里寒冰笑着问：“都这么大了，也不觉得害臊吗？”

如没有回答，只是笑了一笑。

“如，是不是了什么事？”百里寒冰用指尖顺着如有些凌的发尾：“居然跑来学人家借酒消愁，有什么事不能和我说说吗？”

十六

“没事！”如摇了摇，把靠在了他的颈边：“师父，让我靠一会，一会就好！”

百里寒冰的动作略略一停，然后溺的笑容，摸了摸他的发。

“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如突然问：“师父你还记得吗？”

“嗯！”百里寒冰回答：“我记得，那时在着大雪，你差被我的踩到。”

“那个时候，我又冷又饿，已经不太清醒了。”如轻声地说：“你骑着从风雪里现，就好像从天上来的神仙一样。”

“傻如！”百里寒冰笑了声：“你那时死命抱着我，怎么说也不肯放手，我最后没有办法了，就只能把你带回来了。”

“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如叹了气，脸上有了一丝笑容：“就好像……是上辈了……”

“哪里来的怪念？也不过几年罢了！”

“是吗？我怎么觉得像是过了很久？”时时会想，自己是不是生来就在等待那个风雪漫天的日，等着……在那一天遇见这个人……“也许，是我记糊涂了，我记一向不好……”

“我觉得好像只是昨天的事。”百里寒冰侧看他：“但是想到一转你都已经这么大了，我真希望时间不要过得太快，你永远还是那小小的如。”

“是啊！”如抬起：“为什么会这么快就过了这些年？要是永远只是当初……那该多好！”

“傻瓜……”百里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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