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躲在多年，又不愿和我相认，是因为你还在记恨师父吗？”顾雨澜皱了眉：“我不知师兄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小气了。”

卫泠风清楚自己这个师弟的，但是听他这么直接地说来，还是觉得有些刺耳。

“师父是因为……但是我相信他若知事会变成那地步，定然不会要求师兄……”顾雨澜不善言辞，这劝解的话说起来更是生。

“都已经过去了。”卫泠风淡淡一笑：“有些事你并不清楚……不过算了，这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师兄你准备和师父怄气到什么时候？”顾雨澜疑惑地看着他：“师父对你那么疼，就算你心有不满，也没有必要让他疚自责了这么多年，你知不知他……”

他还没有说完，看到站在门边的卫泠风的晃了一晃，扶住门框才能站稳，立刻惊讶地住了。

“那些事我不想再提。”卫泠风一向清浅的声音重了几分：“我不你的师兄，还请顾公以后不要再说这些让我为难的话。”

“师兄，你这是怎么了？”顾雨澜一愣住了，在他的记忆里，师兄是一个格柔顺的温文君，对每一个人都是和善亲切，甚至连说话的声音也是一贯轻轻柔柔。怎么可能说这么尖锐失礼的话来？

“我好不容易摆脱了一切，安安静静地活了十年。”卫泠风脸白得吓人：“你们就不能放过我，让我一个人安静到死吗？”

“师兄是希望我不要告诉师父？”顾雨澜听了他的意思，有些不满地说：“若是你知这十年来，师父他……”

“不论他怎样，都和我没有关系！”卫泠风的笑容带着一丝冷酷：“那个人和我一关系也没有了！”

“师兄！”

“你还没养好，好生休息吧！”卫泠风慢慢走门去，嘴角带着倦怠的笑意。

顾雨澜看到他清瘦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心里隐约不舒服起来。

这样看上去，师兄的背影真的像一个耄耋老人一样，师兄他……明明还不到三十岁啊！当年那个温和可亲的师兄，总是面带微笑站在师父旁的师兄，怎会变成了这个样？

卫泠风憋着一气走了畅悠，直走到湖边的回廊，才从怀里取了药瓶，取了药服。

他抚着，等待刺痛慢慢消失，不期然地低，在清澈的湖面上看见了自己的影。

十年，不过是十年的时间……

若是你知这十年来，师父他……

“那又如何？”卫泠风对着自己的倒影，一个字一个字地说：“百里寒冰，我和你已经两不相欠，半关系也没有了。”

三

顾雨澜静静地打量着面前的百里寒冰。

百里寒冰是他的师父，也是他所见过的最完的一个人。

百里寒冰这四个字，一直就是世上一切完事的化。他有着令人惊叹的俊外表，人人称的温柔，神化的绝世武功……岁月似乎一也没有办法在他的上留痕迹，只是让他变得更加完。

但是不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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