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我语文成绩太差了，顾凯风语文学得好，能熏陶熏陶我。”

班主任：“你问过顾凯风吗？”

林飞然忙虚伪地，撒谎：“我和他说过了，他同意在课的时候辅导我一。”

实际上本没有商量过！

因为林飞然想要营造一老师主动调换座位而自己完全不知的假象！

不然这两天缠着人家睡觉缠着人家上厕所缠着人家吃饭，这会儿又要调换座位当同桌……林飞然是真的厚不起这个脸再让顾凯风知了。

可是这时，一个笑的声音忽然在林飞然耳边响起——“郑老师，我和飞然商量好了，您就帮我们换一吧。”

林飞然吓得差儿当着班主任的面蹦起来！

“呃，那个……”林飞然僵地转过，看见顾凯风正站在自己旁边，手里捧着一大摞化学练习册，而王卓站在他后，手里也捧着一大摞练习册，顾凯风一副一本正经的样，王卓则笑得有儿贼。

林飞然：“……”

妈刚才回看一好了！

顾凯风：“行不行，郑老师？我肯定好好辅导飞然。”

可能是错觉，林飞然觉得那“辅导”俩字好像带重音……

林飞然附和也不是，不附和也不是，一脸智障地杵在原地，尴尬得直冒虚汗。

班主任：“知了，我考虑一，你们先回去准备上课。”

顾凯风他爸之前给学校捐过一大笔钱，所以顾凯风在学校里有特权，他向学校提的要求只要不违反校规，一般就不会被拒绝，连不想要室友这要求学校都尽量满足他了，换个同桌显然也不会是问题。

顾凯风一个帅气又光的笑容，：“好的老师，我们先回去上课，老师再见。”

林飞然窘迫得脸都红了，不太想和顾凯风一起走，所以便在原地磨磨蹭蹭地左顾右盼着，想让顾凯风先走一步。

然而这时，那熟悉的凉气又蹿了上来，林飞然一时没反应过来，不经意地低扫了一。

这一吓得林飞然又是差儿当着班主任的面蹦起来！

——在班主任的办公桌，有一个可的小女孩，大约五、六岁的样，说可是因为据小女孩的五官判断，生前应该很可，一双漆黑的大睛天真又无辜，鼻嘴致得像洋娃娃一样，除了脸惨白以及七窍有血之外就没什么异样之了……

小女孩穿着一条及脚踝的粉连衣裙，爬在地上，两只白生生的手臂乖巧地抱着班主任的小，嘴角微微翘着，好像很满足于这样的接，可班主任对此毫不知。

这该不会是……林飞然脸一白，寒炸起，他嘴动了动想再和班主任说什么，可顾凯风已经用肩膀在他肩上轻轻撞了一，：“走啊。”

林飞然前的景象消失了。

班主任的办公桌除了一个纸篓什么都没有。

林飞然神恍惚地跟着顾凯风和王卓了办公室，脑海中那个小女鬼面眷恋的脸一时间挥之不去。

走廊里，王卓边走边轻轻踹了顾凯风一脚，笑骂：“妈的，渣男，这就不要老了。”

顾凯风横了他一，笑：“收拾收拾赶。”

王卓摇晃脑打趣：“啧啧啧，有了新就忘了旧，男人啊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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