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了呲牙，又跑去蹭徐闪亮，可徐闪亮无动于衷。

周鹤青本该发现闪亮的不同寻常，可他有那么多的心事，他坐在闪亮后，思索着该如何开，就听闪亮轻声问：“这次呆几天走？”

周鹤青苦笑一声，他双手无意识地绞在一起，似乎在斟酌更为委婉的表达，最终沙哑：“闪亮，对不起，我……可能这次走了就不会回来了……”他说完这话，就见徐闪亮单薄的背影微微颤抖了一，他既想让他转过来，又不想让他转过来，他害怕看见闪亮哭泣的脸，他害怕自己心，害怕自己的犹豫不决。

他是什么人？他何德何能？难叫闪亮一辈都等着他吗？徐闪亮要的是义无反顾，是飞蛾扑火，可他是一个成年人，他事总有计量，他不到，就只能选择放手。

徐闪亮闻言微微一愣，一就听了周鹤青的言外之意，但他只是执拗地盯着前方。他该求小周老师留来不要走吗？就像以前一样，死缠烂打义无反顾？可他还有什么是拿得手的呢？若是在几天前，若是没有发生那件事，可能他会想着那就再拖几日，拖到不得不放手为止，可惜老天啊，对他就从没安过什么好心，错过的就是错过了。夕余晖，透明的玻璃窗仿佛变成了一面镜，将室形照得一览无余。他能清楚地看见周鹤青脸上的痛苦，他想，这样就足够了。

“那你要记得把东西都收拾好，你的衣服，书，把该拿走的都拿走吧，哦，还有那只猫，要怎么办呢？”他絮絮叨叨地说着，停不来，周鹤青：“猫你就留着吧。”

可徐闪亮仿佛没听到一样，他绞尽脑地回忆周鹤青的品摆放在家里的哪些角落，像是妻在为临行的丈夫打行装，半晌，他突然幽幽叹了气，问：“小周老师，你放弃我了吗？”

一瞬间，周鹤青仿若被人牢牢攥了心脏，他突然十分庆幸闪亮没有转过来，没有看见他面目可憎的脸，他听见自己哑声音：“我没有喜上别的人，我只是……没有办法和你在一起。忘了我吧，闪亮，你值得更好的。”

徐闪亮平静：“是因为你的母亲？”

周鹤青没说话，徐闪亮便了然地了，“我知了。嘿，其实往另一方面想，是我甩了你也说不定。如果你母亲今天河，明天上吊，我们就一直这样去吗？等你结婚、生小孩，我就这样一直你见不得光的男朋友？对不起，我不到。”

他从没说过这样的话，惊讶之余，周鹤青微微张开了嘴，似乎仍有些震惊，就听闪亮接着：“我有没有和你说过，我不是妈妈亲生的小孩，小时候，我想不明白，为什么所有的人都要喜徐鸣远呢？明明我们得那么像，可我比他听话，比他懂事，后来我才知，原来是因为我上不得台面，我受够了这藏着掖着的生活，我想要人我，我想让人们把放在徐鸣远上的目光都放到我上。你明白了，这就是为什么找上了你。”他大手一挥，“现在，我玩够了，你走吧。”

因为一切都是计划好了的，谁骗谁多，谁谁多，都不得数。但徐闪亮想，应该还是他小周老师多一，不然怎么小周老师一为难的样，他就手足无措了呢？说到底，他还是舍不得小周老师受一委屈。毕竟他偷来抢来骗来这大半个年，心里就已经很是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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