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所以就躲旁边给你打电话呗。想我了吗？”

徐闪亮似是想起先前自己放浪形骸的行径，尴尬地咳了一声，小声：“想。”

46.

徐闪亮听得电话那边周鹤青的轻笑，顿时心里一阵，特别想在周鹤青脸上亲亲蹭蹭，把那些恼人的笑全吞掉才好，便故作矜持地咳了一声：“你们几到车站啊？需不需要我去接你们啊？你什么时候回家？晚上想吃什么？我知有个地方刚开了一家日料，我们去吃那个好不好？”

他一连抛几个问题，喋喋不休有些可有些聒噪。

周鹤青想到母亲，淡：“不用来接了，我这几天可能没办法去你那了。”

“啊，为什么啊。”电话那很快响起一声哀嚎。

周鹤青有些心烦，他没办法同闪亮说他母亲可能察觉到了什么，这只是他的猜测，更没办法同他说母亲给他安排了相亲。他自己也不知自己究竟在烦些什么？是怕闪亮伤心，还是怕母亲难过？

他狠狠了一烟：“没什么，医院那边事有多，要和主治医生确定手术时间，还得一些术前检查。我妈就我一个儿……”

我妈就我一个儿。

这话犹如一声警钟敲响在他耳畔，竟久久不能停歇。

闪亮没听他的异样，语气虽然难掩失望，但也透一丝妥协：“那好吧，”他说：“阿姨要。有什么需要我帮得上忙的地方尽跟我开，我随叫随到。嗯……没事的时候，也是可以找我的。”

他们后来又说了些什么，周鹤青不太记得了。提着大包小包回租屋，还得时时刻刻同母亲周旋已经耗费了他太多的力气，躺在床上囫囵睡了一夜。早起的时候，周母已经早锻炼完，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电视机里不知哪个频不播晚，居然在播，一群小孩在草坪上跑来跑去。

周母见他来，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你看这些小孩多可啊，不男孩女孩，要是扑我怀里喊我一声，那我心都要化了。”

周鹤青：“……”

她看一儿，“你什么时候也能给我生个小孙小孙女啊。”

周鹤青谄笑：“别着急啊，妈，会有的啊。”说着一闪了卫生间，等来的时候，电视已经关掉了，餐桌上摆了两碗面。

不知是昨晚着凉还是因为失眠没睡好，周鹤青竟有些疼裂。他刚坐，就听周母悠悠：“哎，咱娘俩都多久没一起吃过饭了。”

周鹤青：“妈，前两天不还一起在吃年夜饭么，瞧您这话说的。”

周母瞪他一：“那能一样么！”

周鹤青就闭上嘴安静吃面。

周母漫不经心挑了两筷面条，看着大吃面的儿小心翼翼问：“你和那天带回来的那小关系好？”

周鹤青心里咯噔一，并且注意到母亲说的是“那天带回来的那小”，而她明明知人家的名字，他有些拿不准母亲的意思，现在能到的只有打死不承认，便把嘴里的面条咽去，喝了说：“不是跟您介绍过么，”他想了想：“我以前读大学那会，帮人带了个家教，就是他啊。他们家里人都对我好的，即便是后来我没教他了，我们也一直保持着联系。”

周母说：“我问你和他的关系怎么样，谁跟你说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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