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的，闪亮就想起家里那棵小圣诞树来。彩灯还没来得及挂上去，树底要堆的礼也没有买齐，甚至那颗原本准备在圣诞节当天挂上去的星星……恐怕也没机会挂上去了。

夜晚的徐宅静悄悄的，零星亮着光。佣人阿姨告诉他，徐先生在二楼书房等他，他便径直上去了。书房的门没关，徐父靠在沙发椅上闭目养神，里面没有其他人，他右手输着，透明的通过地，使他整个人又淡了几分。虽然病已经稳定来，但他爸爸看起来老了许多，不论是角横生的皱纹还是肤上淡的淤青，无一不昭显着父亲的病态。

明明不久前还是一个生龙活虎的小老，约朋友们打尔夫，完了还会给他发照片炫耀，怎么一，就变成这样了呢……

闪亮站在门没声，看着看着，竟倍心酸，忍不住鼻，他爸爸就醒了。

“爸爸，”他站过去，小声：“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徐父笑：“这没什么好对不起的，闪亮啊，说实话，我听到这个消息到很兴……”

“什么？爸爸？”徐闪亮不明白。

“你听我说，爸爸对你很愧疚，在你小的时候没有照顾好你，才让你变得像今天这么叛逆。但是我希望，我能对你有所补偿，即使是我不在了……”

闪亮红着：“不会的，爸爸会命百岁的。”

徐父笑着摇摇，“我知我没多少日了，摊上这病，多少钱都治不好，都是徒劳。我没什么遗憾，就是你，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妈妈。但是我很兴，我没想到我有生之年还能抱到孙，你哥哥不成，在你读初中的时候和你那个男老师搞在一起，我本以为要等他回心转意要很久，但是我没有想到的是，闪亮，你帮我们家开枝散叶了。”

徐父的这一番话令闪亮颇为震惊，他原以为回家不过是一顿迎痛骂，了不得再打一顿，千算万算没算到，他爸爸居然想让小惠把孩生来！

“爸爸！”闪亮艰难：“这孩不能生……”

“这孩怎么不能生！”徐父怒：“生来徐家养着！”他见闪亮面难，宽：“你是不是怕和方家不来？你放心，若是你不想和方惠结婚，我们就只要那个孩，至于补偿，我们徐家不是不起。报告我已经看过了，是个男孩。方惠一家呢，我已经给安排好了住，你要是想去看看他们啊，就常去看看，要是不想见，就算了。”

说到这里，徐闪亮懂了，觉得方才为父亲说的那番话而动容的自己，是个十足的傻。所谓的补偿闪亮，也不过是为了让自己得到心理安罢了……

“那我呢爸爸，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受。”

徐父：“考虑你的受？你自己的混账事，还好意思在这说要考虑你的受？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受，考虑过你妈妈的受！”

闪亮只觉整个人如坠冰窟，原本还打算如实告诉父亲那孩不是自己的，听了他父亲的话，他觉得他爸爸简直是不可理喻。即便是提到母亲，更是因为提到了母亲。怒火和委屈像两只猛兽，不断地拉扯着他的神经。

徐闪亮一字一句：“考虑妈妈的受，考虑我哪个妈妈的受？”

徐父错愕：“你什么意思？”

闪亮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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