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生气，会大闹，还是哭得伤心绝？”

“就算不需要我帮忙，你不是也对他的行踪了如指掌？”周鹤青不屑，他甚至有些生气，还有些怨怼，但其实上次之后他便很久没有再和徐鸣远联系了，而徐鸣远也没有找他，他不太清楚这个节骨徐鸣远怎么又提起了这事。

徐鸣远在温泉池边坐，将两条细的小浸在里，动，发一声舒服的喟叹。

“可是都比不上你跟在他边掌握得清楚，了解得及时啊。我安排你在他边，不就是为了让你将他的行踪一五一十告诉我么，你也答应了的。你……不会是对他动了真吧？”他冲着周鹤青歪一笑，平日里总是梳在脑后的额发也随着他的动作散落来，鸦羽般的黑发越发衬他如玉的脸。卸镜后，徐鸣远的里透着柔与脆弱。周鹤青一时有些恍惚，似乎透过这张脸看见了往昔。

“……”周鹤青不答。

“况且没有你陪我说话，我变得好寂寞。”徐鸣远说着，竟脱浴衣里。

“我还真是要好好谢你，如果不是你时时告诉我徐闪亮的行踪，我又怎么能那么快就抓住他的把柄呢？”他越走越近，一双手似乎还想抚摸周鹤青的脸，却被周鹤青躲开了。

温泉外门帘被鲁掀开，闪亮一手抓门帘，一手指着徐鸣远：“你给我放开他。”

徐鸣远双手张开，无辜状，甚至无奈朝周鹤青看了一：“啊哦，被发现了。”里分明堆满笑意。

徐闪亮走过去抄起旁边的零就朝徐鸣远扔过去，徐鸣远不住往旁边闪躲，双手举起投降状：“喂喂，你哥我好歹也是靠脸和才华吃饭的，你砸到我了怎么办……”他说着还往周鹤青边躲：“周老师，你看他，怎么这么凶啊。”

周鹤青在徐闪亮掀帘来的时候已经懵了，煞白着一张脸，脑里不住回响——“他听到了！”“他从哪里开始听的！”又或者是“他看到了！”“他什么都知了！”

徐闪亮把能扔的东西都扔了，了池的，恨不得当即来就去揍徐鸣远，却见周鹤青“挡在”徐鸣远前，指着周鹤青“你你你”半天你不个所以然来，眸里噙了些泪珠，仿佛只要轻轻一眨就能落来，最后竟负气般掀开帘又跑去了。

等他走了周鹤青才回过神来，天地良心，他压就没想替徐鸣远拦什么！

周鹤青游到池边翻上去，回却见徐鸣远优哉游哉地靠在石上：“你就不怕你弟弟事？”

“怕什么？”徐鸣远笑：“他都这么大个人了。”

周鹤青便明白，所有的一切都是面前这个人故意的。

他故意跟到这里，故意说那些莫名其妙的话，故意来靠近自己，故意让闪亮伤心。

徐鸣远转过来看他：“怎么，不是吧，你真伤心了？啧啧，没想到我弟弟魅力这么大，居然能让周老师动心了？”

周鹤青觉得闷闷的，阵阵钝痛袭来，说不清是为了徐闪亮，还是为了他自己。

为自己什么呢？为自己年少时错过一个人，为自己到现在才看清楚自己不过是用来伤害他人的一件工。

“徐鸣远，你真让我恶心。”

30.

他能跑到哪里去呢？

周鹤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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