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羽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走啊，你还坐着嘛？”

徐闪亮挥手：“你们走吧，我坐会冷静一。”

黄问羽说：“别啊，听说隔街新开了家台球馆，我们去打两把啊。”

徐闪亮站起来，拍拍黄问羽的肩膀：“那什么，对不住了，我现在有事哈。你们打完回来我请吃饭，玩得开心啊。”他说完也不回，把书夹在咯吱窝里就跑了。

“还打么？”赵东问。

黄问羽挠挠，“不打了吧，我想起我有事，你们要打你们去吧，吃饭喊我就行。”他说完也跑了，留三人面面相觑，决定还是去玩桌球打发时间。

徐闪亮缩着脖鬼鬼祟祟潜数院研究楼，一个人上了电梯扒在周鹤青他们工作室门，先确定目标在不在，才敲了敲门，“请问……周老师在吗？”

姜山正在喝，听见有人来伸脖一看，差没把去。

周鹤青自然也听见了，他站起来拍了拍姜山的肩膀，走了去：“你，找我什么事？”其实他发信息的时候他就知，以徐闪亮死缠烂打的格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但他实在是想不这小孩找自己能什么。

就见徐闪亮从后把得皱的数书拿来，“周老师，我有几题不太会，你能不能教我一……”

周鹤青有些木讷地接过闪亮手里的书，他环顾四周，见不少人已经转看过来，只得着：“好……好。”

他把闪亮带到自己的位置，又搬来一张凳让他坐。

姜山背对着他们，把杯里洒来的，听见周鹤青翻开课本问：“你哪题不会？”忍不住“噗嗤”一声，把自己吓得不敢回。

徐闪亮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

他翻开课本，指事先挑好的题指给周鹤青看，趁周鹤青看题的功夫，活像一只到了发期的火烈鸟，伸脖快速摇摆脑袋，妄图把这一方天地记得清清楚楚，日后再投其所好。

周鹤青只看了一遍题目，便在稿纸上写解题过程与答案，约莫比题目还短。

“事实上，很多题目，题给得越，我们能获得的信息也就越多，答案也就越简单……”他用指尖敲了敲桌，“徐同学你看看，还有哪里不会？”

徐同学哪里不会？徐同学哪里都不会！

他着指向第二步和第三步，装模作样问：“老师，这一步是如何变到这一步的？”

周鹤青看着他：“求导。”

徐闪亮差就问：“求导是什么？”他话到了嘴边，又想起自创的问题技巧，当表明：“哦！原来是这样啊！我知了！那周老师，还有这一题……”

他把书翻开，指着另一：“这题我也不是很懂……”

周鹤青眉微皱，看了一题目，“这一题其实和前面一题差不多，你看我们画个图就知了，这条曲线作为上界，X轴作为界，像这样两条垂线，看明白了吗？”

徐闪亮：“啊？啊？哦。”他的目光落在周鹤青侧摆着的相框上，少年周鹤青青涩开朗面貌俊无边，心中无悲无忧搂着周母笑得分外开心。不像现在，则，但眉宇间总萦绕着一常年不散的郁气。

周鹤青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把相片掉了个个，他已经知徐闪亮不是真的想来问问题了，语气便冷了些：“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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