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个字就昏死般睡去。

何许人醒来时还是有些目眩，右手这才后知后觉地胀痛起来，又又酸，还布满了红褐的针。

“……叔叔，你能不能让我看一看何许人？我求求你了。”徐然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何许人忍着疼痛从床上迅速爬起。

“徐然！”何许人一耳贴在门上，一手用力拍打着被锁上的木门。

何许人的动静很大，客厅对峙的三人一时都被影响。

“何许人！何许人！”徐然两三步就跑到门边，隔着门喊他的名字。

门被用从外面钥匙锁上，里面的人不来，门外的人不去，只能不停地叩着这扇不薄不厚的木门。

“你敢撞？”何爸用简简单单的三个字打住了徐然准备撞门的冲动。

“叔叔，我真的很喜何许人，你们是不是又打他了？这都是我的错，和他无关的……”徐然的手从门把手上松开，又走回到何爸的面前。

徐然很，一米九几。

何成不，一米七一。

两人大小对着，都是满目血红。

“对不起。”徐然像一只落败的雄狮，后退一步，跪在何成的面前。

“你这是什么？你可不是我们儿，我们受不住你这一跪。这要让别人看见，不知的还以为我们家又了什么不孝呢……”何妈用手梳了梳凌的碎发，没给跪着的徐然一个正。

何成就近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个和儿一般大的孩收敛意气，挫败地跪在自己面前，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你自己说说吧，你有什么对不起我们的。”何成从未有过如此明显的衰老，看着这个叫徐然的孩和自己之间仿佛隔着时代的鸿沟。

何许人不知外面的声音为什么突然消失了，他的心莫名其妙变得很慌，没来由的慌。

“爸！爸！徐然！徐然！”何许人的手拍得逐渐麻木，最后只能用从未留的指甲无措地抓着门。

门外的徐然担忧地回看着何许人的卧室门，神很是不舍与犹豫。

“继续说。”何成发声，拉回徐然的视线。

何许人还是听不清门外人的谈话，木门的漆已经被挠破，地上是细碎的木屑，指尖也有挤满指甲的碎屑。

困意总是来得很突然，何许人无力睁开，再次倚着门昏睡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何许人是在一段碎碎念中醒来的。

窗外的天已经黑得很，门外的人却一也不疲倦。

“……何许人，我走了之后你自己要照顾好自己。”徐然的话让何许人有些糊里糊涂。

“你说什么？”何许人问，嘴又涩得起了一层。

“何许人，我们分手吧。”徐然哽咽了，似乎在压抑着什么。

“为什么？”何许人用牙齿撕开死，腥甜的味让他格外清醒，“是因为我爸吗？”

“不全是，我想过了很多，我们可能真的只是太年轻，所以还不能准确地分辨这到底是不是。我们也许可以分开一段时间，认识更多的人说不定就能发现真。听说你的初恋是我，这不好，我不是个好学生，也不是个好男朋友。”徐然转了个，直接坐着靠在门上。

“你以前说的都是假的吗？你说你我。”何许人摸了摸嘴，发现漉漉的不是而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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