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许人走到天台上，俯瞰着这座藏着无数梦想与迷茫的城市，不远是跨年的晚会表演，无数光有序地转动着，拼凑无数多彩的绚烂图景。

没有烟，却比烟更喧哗。

旁的徐然两手随意地搭在雕围栏上，两个睛眯成了弯弯的月亮，睁闭时倒映晶莹的光彩，就像月亮里养满了浩瀚星辰。

“新年快乐！”徐然对着空气放声大喊，随后又转温柔地对着何许人，“新年快乐。”

“还没到节呢！而且现在离一号还有好几个小时。”何许人觉得徐然真的有力，他中的星光也能随时把自己照亮。

“没关系，我可以等，我们一起等。”徐然的碎发被风散，模糊了神。

看了一会儿灯光表演，城市上空又开始飘起了雨。

雨丝冰凉，可还是浇不熄徐然的兴致，他似乎总也看不腻这场灯光表演，不停地同何许人说着七八糟又毫无意义的话。

何许人的左又开始发胀了，而且疼痛逐渐变成了虫蚁啃噬的刺麻，受伤过的关节也像是生涩的锈机械一样无法扭动。

“何许人！你哪里不舒服？”徐然发现何许人的表越来越痛苦，赶拉着人了室，“我们现在去医院吧！”

何许人半躺在床上，拉着徐然的衣角摇：“没事，老病了，就是以前不听话，有风。”

何许人的手捂着疼痛的左，徐然瞬间了解了况。

“好，等着，我很快就回来。”徐然穿上外，把何许人用被裹起来，便迅速走了去。

锁扣的脆响格外清晰，何许人缩在被里忍受着并不算太难熬的疼痛，耳朵里都是迷糊的幻听。

啪嗒，开锁，啪嗒，上锁，啪嗒……

“我回来了！”徐然显然是冒雨外，上还沾着丝丝寒意。

“把左伸来。”徐然把手伸被里，准确地摸到了左，“是这里吗？”

何许人闷声，一刻疼痛就被上了一个富有弹的东西，徐然的手在周围小心地着，胀瞬间消失了大半。

“这是什么东西？”何许人问。

“听说关节风痛的时候用篮球护膝裹着特别舒服，我想试试。”徐然一边说一边脱掉外也爬上了床，可是手上的动作还是没有落，“怎么样？还是很疼吗？”

床很大，即使两人隔得远远的，何许人还是能觉到徐然上经雨的寒意，这么想着，他的神又多了几分歉疚。

“不疼了。”何许人向徐然的方向挪了挪，好让自己上的气能够他。

“不疼就好，今晚我们就在这儿住怎么样？我已经替你给辅导员请过假了。”徐然的手沿着何许人的上使劲，隔着薄薄的秋也能摸到两增生的疤，应该是以前固定骨的钉痕。

何许人也觉到了连在自己疤痕上的手指，心底的渐渐涨船：“好。”

又了一会儿，何许人的困意也袭上心，一连了好几次睛。

“困了吗？那我先床了。”徐然把何许人的左重新用被牢牢地包好。

“你床去哪？”

“我也去睡了，你早休息。”

“你要去哪里睡？”

“沙发上，房间里有气，还有毯，你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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