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去了：胡不归和其他与白衣社有关联的人可没明确承认过自己份。取玉瓶源于一年前玉公留的信，胡不归是收到求助信才赶到白石堡，显然对之前的事并不知。他在小上清阁似乎看到了左康。左康一咬定追杀者并非白衣社，如果他自己不是其中一员，怎会如此肯定？他在沧浪江中轻车熟路地发玉瓶、引来白。而迷津渡后他所给的雾笛更是和白衣社遗民所用的一模一样。自己正是因为这笛才最终遇着了百草枯……

——难真的如楚桓所说，从始至终是左康害了玉公、而波及到了我？

温良玉呆呆地直视着舱大梁，上面描绘着糟糟的图案。沧浪江轰轰地响。

“你说他是白衣社的人，有什么凭证？”说这句话时温良玉的嗓发。

楚桓微微冷笑：“白衣社的人在右边肩胛常用药烙飞羽图案，平常看不来，用百杀一抹就会现形。你可以试上一试——如果试来了，就证明他果真是白衣社的人；如果试不来，就证明你到了床第之上也依然在骗我。”

好吧，所以试来试不来都里外不是人了。

温良玉又问：“真是这样？白衣社的隐秘标记，你怎会知得这么清楚？”你当初就没试过玉公吗？

顿了一顿，楚桓缓缓说：“因为我，就是朝廷安排在枸雪城和吴地一带的风行营首领。”

☆、第五十二章 浩浩飞羽（）

楚桓是朝廷专用来防范白衣社的密探组织的首领？

温良玉想笑，却笑不来，于是脸上只现了一个类似搐的表。楚桓又盯着他看了一会，推开他僵直的双臂，起走了。只剩温良玉兀自盯着舱发呆。

夜还未过去呢，沧浪江上黑黝黝的。他忽然起来，翻箱倒柜找与胡不归聚饮后剩的百杀，费劲地抹在自己的右肩胛上。将两面铜镜比着照，他看清自己上并没有现羽纹，松了一气，却又有些失落。接来只需找个借试试左康就知他究竟是不是白衣社中人了，这对他来说并不难。可温良玉心中一抖，却失去了要这样的勇气。

如果左康肩上真浮现了飞羽痕迹，他要怎样面对楚桓，又要怎样面对左康？左康这样的心积虑是为了什么，是为了云在青天在瓶和三百年前白衣社、海上羽人的宝藏吗？如果楚桓所言不虚，他又怎能接受左康的所有信任和亲昵都是伪装，一切不过来源于三年前就布好的算计？

温良玉又一次倒回榻上，舱外仍是得化不开的墨，他到了前所未有的彷徨。

离开迷津渡后，船上多了两个人：沈昀和百草枯。原来沈昀以前去过桐州，和红鹫有一段往事。胡不归捉到红鹫后她为那画舫姑娘解蛊，愤恨之余更是对她百般磨挫、连脚都挑断了。数年后重逢看见红鹫变成这个样，沈昀又气又痛，两人自去纠缠，那又是另一个故事了。

而百草枯在离开迷津渡前就换上了特制的全甲胄，周从上到都被青铜包裹，唯有可以掀开一隙——有这样一铠甲，他就不怕被光照耀了。

“那个越人姑娘是在正午时分被带渡的，当时我们都在地底沉睡，因此没能发现她。”百草枯这样和温良玉解释红鹫的事：“镜中塔和我们一样昼伏夜，因此我们没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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