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的闻暮雨的去路。两人贴面站着，彼此的视线在空中对峙。

“因为是你，所以我知你有一百、一千弥补自己失言的方法。也有一千、一万弥补失态的手段。你本不需要告诉那个小姑娘你的世就能轻易地挽回她的信任和好意。偏偏你没那么……”

常舒定定地望闻暮雨的眸里，即使那眸之中已经隐了怒火。

“你对那小姑娘已经不是单纯的利用了吧？”

“……！”

常舒的话像是戳到了闻暮雨的痛，她浑一僵，肩膀一颤，尖尖地微微抖动起来。

“我怎么可能会——会把那小姑娘放在心上……”

于是常舒笑了：“谁也没说你把她放在了心上。如果是半年前，我甚至觉得你没把她放在里。”

“那个小姑娘和你闹别扭让你觉得很难受吧？你已经不想再对那小姑娘撒谎了对吧？你就是忍都忍不住地想把自己的事、想把自己的觉告诉她，对吧？”

“闭嘴……！”

闻暮雨抬起手来，也不知是想捂住自己的耳朵，还是想给对着自己言不逊的常舒一个耳光。

“暮雨，别不承认你对那小姑娘用了真心实意。别不承认你就是害怕承认自己居然又开始用真心实意对待他人了。”

绵地手被常舒握了大掌之中。闻暮雨也不知自己颤抖到这个地步是气的还是怕的。她甚至搞不懂自己对常舒是怎么想的。

——常舒从不向她索取，这并没有让闻暮雨有一心半儿的心安理得。这个冷漠的世界告诉她：天没有白吃的午餐，世界上没有平白无故的好意。常舒不向她索取不过是她现在给不起他要的东西，又或是她手上还没有常舒想要从她那里得到的东西。

那么迟早有一天，常舒还是要从自己上拿走他应得的东西的。又或者在那以前，常舒就会发现自己给不了他那样东西而自行离开。就算常舒不自行离开，自己又有那个自信迟早有一天可以给常舒他想要的东西吗？不，在那之前，自己就连常舒究竟想从自己上得到什么都猜不到……

如果说常舒是为了他的初恋人、他的云姨，事到如今生母李云的仇自己已经报了，常舒本没必要再跟在自己边。就算他不想绕过那些曾经伤害过李云的人，例如杨玉洁、林瑜和江莹莹之，以他常家人的份，他连手都不必脏就有人愿意替他理掉一切。

如果常舒不是为了李云，那他又是为了什么？

闻暮雨觉得自己不能想，如果想明白了，如果想的太明白，自己和常舒之间的这协作关系就会土崩瓦解，再难回到最初的状态。

“……最近别再这里了。”

低着咬住后牙槽，闻暮雨甩开了常舒的手。

“到都是你和公主的新闻，是人是鬼的都想要你的八卦。”

闻暮雨僵地换了话题，这不在常舒的意料之中，常舒却不怎么惊讶——暮雨多数时候很聪明，有些地方却迟钝地令人难以置信。她有到无的一面，也有脆弱到只想着逃避的一刻。

他的暮雨从来都不是完人，他也不需要她像勉自己去个聪明的复仇者那样勉自己去个完人。

“我会注意的。”

“我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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