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着睛，看不表。

愿索回答得很认真，“是啊。”

“想吃什么吃什么？”

“恩！”当然是想吃什么吃什么了，以后自己也可以学着家常的饭菜，到时候吃起来就更方便了。

“那如果……是想吃你呢？”莫易程突然欺而上，邃的黑眸中光芒摄人，似瞄准了猎的猎豹。

愿索手里面的汤勺当啷一声掉在桌上，嘴半张着。

“我……我……我不好吃，吃人犯法。”

不错，小东西现在已经学会科打诨，转移话题了。莫易程再次向前缩小自己的包围圈，愿索吓得都贴在了餐椅上面。

莫易程戏谑：“嘟嘟看了那么多的小黄书，竟然不知这‘吃人’是什么意思？”

“你……你怎么知？”愿索确确实实在被素衣的文拉坑以后追了不少的文，正所谓一腐门似海，那……额……各程度的文确实都看过不少，自然是知“吃人”该怎么吃。

莫易程故作意外：“啊，一直忘记告诉你，你的那张绑定购买网络的银行卡还有账号都绑定了我的邮箱，每一笔销都会及时发送过来的。”

也就是说，自己购买的那些光听名字就节掉一地的文的事，莫易程一直都是知的？而是是实时跟！啊啊啊啊啊！

莫易程皱皱眉，慢条斯理又极其残忍地一字一字：“实在是太多本了，很多都记不住了，只大概记得有：……”

当时看并没有觉得这么羞耻啊，可是被莫易程那低沉的声音重复来的时候，愿索羞愧难当，恨不得此时此刻就一扎馄饨碗里面再也不来！

“还要我继续说去吗？”

愿索拨浪鼓似地摇。

莫易程又问：“那知吃人是什么意思了吗？”

愿索小啄米似地。

“那……以后想吃人也可以吃么？”

愿索为了躲避莫易程锋利炽目光。侧着的脸红得几乎滴血来。

“恩。”愿索的声音微不可查。

但是此刻两人离得那么近，无论是还是灵魂，愿索的声音清晰的仿佛就贴在耳边。

莫易程的目光变得更加炽。

愿索死死地握住拳，呼急促起来。其实，被莫易程“吃掉”的事，愿索不是没有想过，甚至在某一个静谧的夜晚，过不可描述的梦，醒来以后又是羞怯又是激动，而梦中莫易程的每一个表和动作都旖旎的让他几乎要化。

就在愿索以为莫易程会一步动作的时候，却突然觉到上方的压制骤然一松。

莫易程竟然放开了他。

“……”

“嘟嘟。”莫易程必须要承认的是，方才的一瞬间自己是险些失控的，“吃人”的冲动火焰冲到了脑门，燃烧了四肢百骸，但是他忍了来，只因为在他的执念里面，还差一个问题。

愿索看到莫易程如此严肃而认真地模样，忍不住直了脊背，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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