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是错觉？

莫易程又同莫母讲了几句，挂断电话。这才想到厨房还着，走过去发现不知什么时候煤气灶已经被关上了。

莫易程蹙眉，自己是什么时候关上的开关？

疑惑地扫视了一圈客厅，最终将目光落在手机上面，愿索正抱着牙桶刷牙，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系统已经给了警告，这是一次系统故障，愿索不可以对玩家透。

“愿索。”

“唔……”愿索委屈，他不喜撒谎，尤其是对着莫易程，但是他又不能违背系统。

“我是什么时候关掉的天然气灶？”莫易程问。

愿索拼命摇。

莫易程隐隐猜到什么，又不能确定，最后不得不放弃，“好了，一会洗漱完就到床上，别光着脚在地上走。”

“知了。”愿索。

晚上的时候，莫易程翻看历史消息，发现了一条系统通知。

【系统通知：游戏现故障，已经自动修复。】

终于到了愿索正式学的日。

接送的校车停在门，司机是一个中年男人NPC，穿着专业的制服一脸和善。校车时到达小灵的居所，停车时间三分钟，三分钟之灵不上车，校车就会开走，而没有得到权限自主离开公寓的小灵就只能缺课。而灵学校规定，每学期超过三次迟到，两次缺课就会扣除全学分重修。

生怕错过校车的愿索天晚上定好了闹钟，闹钟还没有响就已经睁开了睛，在床上磨蹭了一会，窗外的天才蒙蒙亮……

莫易程心里面也记挂着这件事，所以也比往常要早起了一些。开游戏发现愿索已经穿整齐，校服上面闪亮亮的名牌上面写着“嘟嘟”两个字。

“莫易程，早。”愿索打招呼，怀里抱着小书包。

“早。”莫易程问，“什么时候起来的？”

“已经有半个小时了。”

“是害怕迟到？”莫易程猜到愿索的心思。

“嗯嗯。”愿索，莫易程可真聪明。

莫易程看了看时间，“现在距离校车到达还有整整一个小时的时间，不会错过的，我们先吃早饭。”

莫易程已经能够轻车熟路的在游戏上作，了一杯豆浆，两个小包，一个煮，还搭了几块切好的橙。

愿索因为张量有所降，小包和煮都剩了一半。莫易程也没有迫，叫他去洗手，然后帮忙检查鼓鼓的小书包里面有没有忘记带什么东西。

报用的通知书，一自备的厨师服，画板，纸笔。莫易程往里面放了一份果，虽然学院中午的时候会分便当，怕愿索会吃不惯，脆又自备了一份便当。

愿索洗完手从卫生间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小书包被撑得更鼓了。

滴滴滴。

校车终于到了。

愿索背起小书包，跟莫易程挥手再见，然后开门跑去。车门自动打开，愿索两只手抓着书包带，小短尽力地向上迈，迈了两次都没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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