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苦笑了一。他欠山君的人债，一笔加一笔，真不知何时才能还清。却也幸而边有这样一位好友，虽言语刻薄，时常对他冷嘲讽，但真正关心他的，却也是她。

将来她若有需要自己之，少不得赴汤蹈火，竭尽全力助她，也算是不负知己一场。

凌华的手慢慢移到腹，那几乎将他穿的一刀，留的伤，血迹犹存。命是保住了，却不知要何时，才能伤势痊愈。

闭上，凌昭那张带着恨意的脸，那邪笑着不断的说残忍之词的，又浮现于脑海之中。

而那张脸，也曾经带着一片痴恋之，轻轻蹭在他的肩窝。

那张，也曾经吐炙的恋之语，在他的上落的吻。

如果他不曾离开那山，如果他不留凌昭一人，是不是……如今的一切，便不会发生？

凌华永远也忘不了，当他自法阵尸解而，修成仙后，看到的，却是被毁了一半，一片狼藉的凌门大殿。师尊已然过世，而凌门后山，又添新塚数座。

那是他的四名师弟。

已被封为凌门新任掌门的二师弟，面对他惊怒之的追问，只面惨白的回答了一句：“小师弟……已然堕了。”

他瞬间便明白了一切。

狂怒之赶回了那山，里面早已空无一人。他只看到了之上的留言，却是凌昭告知十日之约，他却逾期不归，苦寻不得。故而暂先离开，要他留在此等他回来。

等他……回来。

凌华怒极而笑，等他变成了后，再回来找他么？

等他毁了半个凌门，杀了他四名师弟后，再回来么？

他费尽辛苦救的小师弟，他初次动喜上的小师弟，答应他绝不，说将来要与他离开蜀山，从此相守在一起的小师弟……为什么，却变成了？！

探手怀，一枚晶莹剔透的白玉握在他手，手指慢慢抚过“凌昭”二字，凌华几乎便要将这枚玉佩为粉碎。

你明知一，便再无回路。你明知我曾经说过，若你，则再不必见我……为何还是要执意踏上这条不归路！

若他当初狠心来，封印了凌昭，又怎会酿成如今凌门之祸。若他能早几日破关而，又怎会让四名师弟，无端送命。

他发誓一生守护凌门，凌门却因他而再次染血。

他知，他与凌昭，已再无第二条路可走。

他没有天受封，而是守在山附近，等凌昭回来。再相见之时，他看到的已不是他的小师弟，而是当年那个轻笑间夺走他无数师兄命的。

那张曾经令他无比厌憎而痛恨的面孔。

那张曾经令他心如麻不由自主而动的面孔。

为何偏偏却是同一个。

狂狷的笑容，轻佻的姿态，燃烧着恨意的双眸，以及那毫不留的一刀。

这样陌生的凌昭。

凌华猛然一甜，猝不及防间呕了一鲜血。真气一，急忙收敛心绪，极力定。

有影缓缓而，在他面前站定，微微一笑：“师兄，你如今，究竟是恨我，还是我？”

凌华双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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