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时间后终于又有了底，心思活泛着想什么。

鹿屿已经习惯了，默默地在一边用小锤敲开帝王蟹的壳，挖来往两人盘里放。他们俩一起的时候他通常是默默地吃，一边照顾照顾两个只顾着聊天的人。

吃到一半时，拉门敲了敲被拉开，店家平安夜安排了活动，几个穿白裙的女孩来唱圣诞颂歌，唱完了为首的女孩照例拿着和苹果准备发的时候愣住了，别的包厢里都是玫瑰发给男的，苹果发给女的，再说一句是恒久忍耐，是永不止息。

可面前这三个明显是单狗，发给他们大概会被打，只好拿了三个苹果，说了句：“平安夜吃平安果，平平安安。”就算差赶走了。

罗星棋皱眉：“什么意思，歧视我们吗？一朵都不留？就不兴我们家门有小人等着收了？”

他冲萧骏挤了一睛：“就算我们没有，保不齐你有呢？”

桌上的茶添了两遍，夜已经了，散场时罗星棋跟他约好了明天去星屿一起吃火锅。

跟他们二人在电梯告别后萧骏去地室取车。

电梯里一对小侣站在他后，金属磨砂的电梯门里反他们模糊的影，男孩在为女孩整理衣服，拉着女孩的衣领轻轻问：“冷吗？”

女孩钻到男孩的怀里，回答说：“你抱着我就不冷了。”

萧骏冷冷地盯着电梯红的电数字，脑里共的分像是坏掉了，丝毫无法对别人的快乐同受。

地停车场寒冷而安静。人们都在享受节日，这里仿佛被遗忘的舞台后台。他的脚步踢踏着传来寂寞的回音。

萧骏坐车里，一手搭着冰冷的方向盘，一手住。心脏得并不激烈，沉重而缓慢。

不怎么说，能看到他，还是开心的。某个瞬间甚至觉得好像回到了从前，三个人一起吃饭，他和罗星棋漫无目的地聊着天，鹿屿安静地坐在一边，偶尔往他们的杯里添。

但也就那样了。像盛宴谢幕，就算被千呼万唤着来安可，也终究是要结束。

属于侣的平安夜正在最好的时候，而这些与自己无关，要面临的，依然是孤单和永无止境的漫漫夜。

熟悉的空虚无力来袭，萧骏仰靠在座位上闭了一会睛，才积聚起足够的力气发动车。

停车场的在建筑后面，萧骏一路绕到正街上，繁华扑面而来。

广场灯火璀璨，人熙攘，中心一棵大的圣诞树着金的星星站在幕LED屏面。连行树上都垂挂着七彩的小灯，风过来，一闪一闪地轻轻晃动。稀稀落落的雪在半空中映着城市的灯光慢悠悠地飘落，给节日气氛锦上添。到都是相偕的侣，人们的脸上不知为什么都喜气洋洋的。每个人好像都在幸福着。

好像只有自己，被幸福给忘记了。

萧骏被这浪漫的夜压得快要窒息，忍不住开了车窗让冷空气来。

在路等红灯的时候，瞥到街角的路灯一对侣在接吻。

他转回看着前面，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那是两个男生。

又过了几秒，脑里轰得一像被敲了一记重锤，忍不住再次转看过去。

那是罗星棋和鹿屿。

两人的躯地贴在一起，在夜里仿佛为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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