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听说鬼医正值如日中天之时被当时的天第一鹤来夕杀了。”秦望天好奇地问木凌，“而最奇怪的是，这鬼医在三年之前还是个几乎不会武功的江湖郎中，天知他怎么短短在三年变成了一个几乎天无敌的手。”

木凌，“当年是鬼医自己去找鹤来夕比试的，如果打赢了，那么他就是天第一了。鹤来夕答应和他比武的条件就是让他说那个秘密。”

“嗯。”秦望天，“不过鹤来夕行踪飘渺，他知之后也没告诉其他人。”

木凌摆摆手，“得了吧，就他那记，指不定哪天忘了，哪天又想起来了，问他也不说，就说那人叫端木烈，是个无足轻重的小人而已。”

秦望天微微皱起眉，木凌说话的语气……“谁告诉你这些的？”

木凌对秦望天眨眨，“我师父啊。”

秦望天坐起来，“对了……一直没听说过你和司徒的师承。”

木凌眨眨，“我和司徒是同门呀，他是我师兄。”

“那教你们功夫的是谁？”秦望天问。

木凌瞟了他一，轻描淡写地，“鹤来夕啊。”

秦望天傻了，良久才苦笑着摇摇，“难怪教了天第一和天第二……原来师父就是当年的武林传奇。”

“唉唉……”木凌赶摆摆手，“我可不是什么天第二啊，天第二是他肖洛羽来着。”

“当年他是怎么收你们当徒弟的？”秦望天很兴趣地问。

“他看上的可不是我。”木凌把麸枕拿起来拍了拍，搞蓬松一些，选了个舒服的角度躺，“他看上的是司徒那厮，我当时病得都快死了，他才懒得给我收尸呢。”

“那为什么后来又收了你呢？”秦望天不解。

“我跟司徒可是生死的兄弟，他哪儿能丢我一个呀，跟那老说，要么带上我，不然就免谈。”木凌双手枕在脑后，满脸的笑意。

“……一般人求都求不来鹤来夕想收他徒弟吧，司徒还敢这么跟他说话？”秦望天觉得不可思议。

“鹤来夕这死老鬼一辈就俩字，贼！”木凌不屑地哼哼了两声，“收徒弟挑三拣四，非要找个百年难得一遇的奇才，找了一辈好不容易晚年让他瞄见了司徒，求爷爷告求着让司徒拜他为师，那才叫二十四孝师父呢，让往东不往西，让摸狗不偷！”

木凌拍着大暗，秦望天追问，“我并没听说过鹤来夕会医术啊，你的医术跟谁学的？”

木凌翻了个白，“我自己呗，他把我扔仙鹤山庄了就不了，当时的医生也都说老没治了，后来那么巧我撞他的藏书楼了，里面那老多医书，我觉得求人不如求己，就自己想办法救自己了。哼哼，这不好好活了十几年，愣没代。”

“然后他就教你武功了？”秦望天笑问。

“是啊，一年之后他来看看我，发现还活着，也吓了一，后来就说脆也收我徒弟好了。”木凌有些得意，“老没搭理他。”

“没搭理？”秦望天摇，“我说你和司徒两个够可以的，那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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