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之的命。

而这，便是先前穆龙轩在穆勋耳边留的最后嘱咐，“朕会带你瑾之叔叔走，我们走后，将我们的尸合葬在一个棺木里，记住了，一定不能有误。”

穆瑾之听闻动静，琴声却丝毫未断，仿若什么都不知，也什么都没听到一般，依旧淡然自若地弹着离别之曲。直到一阵尖锐的剧痛从传来，他终于停了弹琴的手，低看了看刺他里的龙宝剑。

龙剑上泛着一层泠泠的光，煞气十足，一看就曾饮血无数，让人见而生畏，但穆瑾之却不怕它，因为它的主人他逾生命，而他也龙的主人，他的皇上，他的穆龙轩。如果穆龙轩想带他一起走，他愿意，并无怨无悔。

穆瑾之看见剑上过属于他的鲜红血，又看着自己的白衣被血染红，终于抬起望向一脸痛苦表的穆龙轩，缓缓勾起角，了温柔缱绻的笑意。

“皇上，您该让臣把这一曲弹完的，毕竟今日可是臣四十六岁生辰，您作为礼送臣的这把焦尾琴，臣还是第一次弹，却连一首曲都未曾完成，实在可惜。”

闻言，穆龙轩乍然手一抖，龙剑便了来，然后他就见鲜血猛地从穆瑾之的伤了来，血那么多、那么红，穆瑾之的脸却那么白、那么白，白得让人心悸、心颤、心痛。

“瑾之……咳……瑾之……瑾之……”穆龙轩的声音充满了悲戚、痛苦、绝望，仿佛失去了伴侣的猛兽在殉前发的最后悲鸣。

“穆……龙轩……我的皇上……这辈……你什么都给了我……但如果有来世……我还是希望……我能获得……获得今生没有的东西……”

“你想要什么呢？”穆龙轩何尝不知穆瑾之想要的是自由，但他怎么可能答应？他死都要带着穆瑾之一起走，又怎么可能放穆瑾之自由？不论生死，不回，他们都必须在一起，绝不能分开！

执念太，早已成孽。孽不能解，只能纠缠。

“龙轩……我……我的皇上……这辈……臣只为了您一人而活……咳……臣，臣的……臣的一切……属于人的都给了您一个人……所以臣想……咳，想您的恩臣也该还清了……辈……咳……辈臣想要自由……想要看到不曾见到的光……想要走这片墙看看您的万里河山……您……您愿意……愿意把自由赐给臣吗？”

“哎……咳……瑾之，当你还意识地想要朕把自由赐给你，你就是没有获得自由的。真正的自由是无拘无束，是潇洒不羁，是淡然从容，是不需要赐予的。所以，如果你真的想要自由，就忘了刚刚向我讨的那一句赐予吧……”

最终，穆瑾之也没能得到穆龙轩一句肯定的回答，穆龙轩给他的只是一句模棱两可的话，但他却在死前最后一刻懂得了何为“自由”。如果有辈，他什么都可以不要，但一定要一个最自由的人，去看最的风景、尝试一切今生不曾过的事，一个真正无拘无束、潇洒不羁、淡然从容的人。

而此刻，当穆瑾之笑而去，穆龙轩却再也没了笑容，他彻底失去了生命的重心，也如弩之末，彻底颓丧来，连中的神都变得浑浊不清，他一遍又一遍喊着穆瑾之的名字，仿佛多叫几遍，穆瑾之就能活过来一般，但不可能了，他生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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