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无法直视，得雌雄莫辨，令人迷醉。

何谓人能醉人，能成祸，看看卫凝馨就都懂了。

看到跪在面前请安的卫凝馨，穆瑾之脸上一丝喜，他主动站起来走过去扶起卫凝馨，笑着：“凝馨哥哥是自家人，无需多礼。”

“是。多年不见，玉君殿也大了。”卫凝馨说着，一直冷如冰川的脸乍然一抹微笑，恰似雪山之巅绽放开来一朵艳雪莲，让穆瑾之都不禁微微愣了一瞬，转而才牵着卫凝馨走到主座上，让卫凝馨与他并排坐着，说些己话，并让人端来棋盘，准备与卫凝馨对弈一局。

而穆勋也不甘被忽视，爬到穆瑾之怀里坐着，一眨不眨地看卫凝馨，突然，他回问穆瑾之，“瑾之叔叔，你有没有闻到什么香味？好香啊……”

勾起一笑，穆瑾之摸摸穆勋的脑袋，柔声解答：“你凝馨叔叔，可是天闻名的调香师，上自然带着几分异香。”

瞪大睛，穆勋看向卫凝馨的神带着几分惊异，却见卫凝馨正端起茶杯轻抿了一，那微微垂眸的瞬间，好得让人有些发愣。

这是真人么？穆勋不禁歪着脑袋，如是想着。

与卫凝馨对弈几局之后，穆勋已经窝在穆瑾之怀里睡着了，于是穆瑾之拂拂手，命人将穆勋抱走。而他则站起，松松骨，准备到御园逛一逛，卫凝馨自然得跟着，于是两人一路走、一路有说有笑，笑靥间似是将全天的绝艳都聚敛来，构成了皇里最靓丽的一风景。

最后，两人停在中碧波湖的断桥中间，一边喂着湖中锦鲤，一边欣赏着夕西、残照碧的难得景。

“凝馨哥哥，昨日听龙轩讲了一些这次后唐来穆的事，他正在苦恼宴会节目，太俗艳的上不得台面，太素雅的过于无趣，太庄重的又过于肃穆，看他这般忧心，本也寝难安。但今日看到哥哥，本有了一个想法，只不知哥哥是否愿意助本一臂之力。”

卫凝馨转看向穆瑾之，却见穆瑾之侧脸在光泛着一层的光，让他忍不住伸手为穆瑾之捋了捋被微风起的额发，笑着问：“哦？殿尽说，吾愿尽绵薄之力。”

睛瞬间变得亮晶晶的，穆瑾之看向卫凝馨，略带兴奋地说：“我们共同表演一个节目作为压轴惊喜，你弹琴，我舞，舞衣上熏上你调的熏香，誓要让那些敢来穆国挑衅的人瞧瞧我穆国的绝代风采！”

“这……”眉微不可察地蹙了一，卫凝馨有些迟疑地问，“皇上可知？”

“自然不能让他知，不然本哪能有这机会，他呀……唉，只恨不能将本里外裹三层，谁都不给瞧才好！”说着，穆瑾之不由有些无奈，不过这也是甜的负担，所以虽是埋怨的话，语气听在别人耳里，却是意绵绵的。

卫凝馨得知穆龙轩不知，不由有些不敢应，毕竟当年柳絮的事是他亲目睹的，他自是懂得穆龙轩对穆瑾之的占有有多烈，此番若是他应了穆瑾之，恐怕不会善了，所以他还是委婉地说：“殿，这事还是先与皇上商榷一番比较合适，若是皇上答应了，吾自当鼎力相助。”

闻言，穆瑾之心里有些失落，不明白为何连卫凝馨对待他的事都要这样小心翼翼。其他人不敢随意亲近他，是畏惧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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