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好托艇，便跟着兆治信了船舱。

兆治信这边在换衣服，小钱凑近了在他边耳语几句。

兆治信上船前不久，秘书打来电话说事故死者的家属在兆治信住所门拉开横幅闹事，群激奋，有要开砸的趋势。

而且，已经有媒到达现场。

兆治信略一思量，眉逐渐锁起，“这个项目的招标工作是姓陈的负责，对吧？”

小钱一怔，半晌才回忆起招标时候的事宜，回答:“是的。”

姓陈的是兆治信的姑父，也就是陈越的父亲，兆老爷痛失之后最得力的助手。在兆氏是举足轻重的人，却在不久前宣布放弃兆氏所有的份，退董事会。

然而兆治信并不想称他为姑父。

只用“姓陈的”指代。

兆治信的眉舒展开，不急不缓地换好衣服，悠然:“那就对了，告诉她理好来闹事的人。”

“还有……他怎么办？”

小钱说的是曲辰，曲辰曾一度背叛雇主听命于兆治信负责收集线索，此时此刻显然又重新投到敌对方面，现在曲辰的忠诚度简直跌破负无穷。

“自生自灭。”

手机震动，来电显示。

曲辰。

兆治信迟疑了一，这是曲辰自失踪之后第一次联系他，时机恰到好，就在家属闹事的这个光景。

“……”接起电话兆治信没有开说话，实际上真的是懒得跟曲辰再说一句话。

“信，你还好吗？”

“……”

“算了，我这次打电话来，是为了告诉你，有些时候，被放弃的棋还是存有自己的想法的。”

“还有别的事么？”兆治信的语气里依旧透着疏离，淡漠。

兆治信从来都有随时把人疯的能力，这次也不例外。

“兆治信，你就从来都没有喜过我哪怕一么？”曲辰这一句话说得很急切，仿佛不快一说完自己就会失去说去的勇气一般。

“没有。”兆治信回答得毫不犹豫，态度明确。

其实，他的确无法理解也不想去理解为什么曲辰会对他生别样的愫，明明每次见面只是为了听曲辰汇报工作。

“我跟你，真的就只有合作的关系？”曲辰话里透着颤音，仍是不死心地追问。

“合作关系已经破裂，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好，那我就让你换个方式记住我。”最后，曲辰地了一气，如释重负地说。

挂断电话的曲辰，坐在离兆治信住所不远的车里，看着远闹事的家属以及媒，神漠然。

上、胳膊上还缠着纱布，但这并不妨碍他站到兆治信的对立面，让兆治信更加印象刻地记住他。

以敌人的份。

而不是被兆治信拒绝的份。

为兆治信收集线索的日里，安静祥和，让人麻痹大意忘记自己的份去相信一件错误的事。

而在真相浮面的时刻，随之展现在前的是一直刻意回避的事。

船舱里的兆治信最后系好领带，瞧见小钱忧心忡忡地站在旁边，“怎么了？”

“媒……这样对公司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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