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玉昊温柔叹着，声音断断续续，他的额贴着钦凰额心上的朱砂，气的钦凰上都带了层绯，把她显得更有了些生气。

只不过，公玉昊每一日都要到钦凰这边坐上一两个时辰，这是雷打不动的规矩，谁都不能更改。

钦凰像是听到了她的声音，角弯笑，她睁开璀璨如星光的眸，凝看着云忆，“再等等吧……”

确定了公玉昊走远了，云忆打发走初一月末，一个人留在房间里，窜到了钦凰的被窝中。

一切如常，只是，她还没有醒来。

略略整理了钦凰与自己上的衣褶，他轻轻松松地抱起钦凰，脸上不复方才的晦涩，反而扬起了期待与鼓励。

公玉玚知其中就里，倒也从来没有在这方面为难过公玉昊，每一日都随他来去，没有固定的授课时间。

他阔步抱着钦凰回了房，语气轻快，在膛上带朗净的回响，“好啦，今天没见到你醒来。我明天再来看你，反正你总有一日会醒的，要努力啊！”

公玉昊坐在廊远远眺望着烟雨中朦胧的亭台楼阁，一杯清茶放置于矮几上，还正浮绕着袅袅的香气。

钦凰的面还有些苍白，呼声很淡，却也很稳，就像是一个睡着了的孩，乖巧地伏在他的怀里，安然歇息。

他希冀的语调平白让人多了几分舒心开怀，云忆站在房门，也不觉受到鼓励，嘻嘻笑着，却没有说话。

钦凰似乎动了动，本在愣神的公玉昊立刻扼住了她的颚，仔细将她端详了一遍，见她只是意识地反应他的动作，心微微失望。松开手上的钳制，神又莫名的放远开去。

经历了那一次的事，他也正式被公玉玚悄悄收作弟，每日功课都很繁忙。公玉玚允文允武，教导起他可没有当初教导亲生女儿的那有心无力。两人都是十分的，在授业解惑的时候，这一对反而更像朋友，一也不像师徒。

谣，萦萦回回轻轻转转，回音倾覆，不绝于耳。

怀里抱着钦凰，两人在摇椅上一摇一摆得晃着，在这墨烟雨中看似十分惬意悠闲。

“凰儿……”公玉昊喃喃地唤着她的名字，手指梳理着钦凰的发丝，一薄的发在他这些日的悉心呵护已经蒙上了淡薄光华，再也不是那一日的枯萎燥。

“你还不想醒吗？”云忆也问，睛一瞬不瞬地看着钦凰，有些小心翼翼。

他又慢慢吞吞地说了很多话，直到那杯茶变的冰凉，才一饮，吞咽苦涩难抑的回味。

有些烦躁地攒起眉，公玉昊手指无意识地挲在钦凰的脸侧，就像是那一日她抚摸他的那一般，“母亲很好，只是她记不得很多事了。也，记不太清我了……里没有了楚宸妃，只有圣眷加冠后的皇贵妃楚氏。她是以楚宸妃远房表亲的份被接的……他们现在很快乐……看到她能够开心的笑，我也觉得很兴……钦凰……谢谢你……很谢……”

轻掖好被角，公玉昊把钦凰的衣服都整整齐齐地叠好放在了一边，才跟云忆和初一月末知会了一声，大步去了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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