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古城怎么办？”

系统给的答复是，不知。

不知吗？鬼才相信。

方淮把糖从嘴里掏来，看着讲台上一板一讲着最后一大题的男人，轻轻地叹了气，觉一团惆怅。

考前的生活平静到有些无聊，方淮从宿舍里搬了来，住到了男人家。早上搭男人的车去上课，白天刷题睡觉，晚上一起去吃宵夜，然后有地运动，一觉昏睡到第二天。日简单幸福得让人一就忘记了时间，直到准考证发在手上的时候，方淮才意识到，考真的来了。

考那两天了雨，没有想象中凉快，反而闷得要死。方淮顺顺当当地考了语文数学英语，最后一科是理综，男人开车送他去考场。方淮在路上打开透明的备考袋，最后一次一样一样地盘着份证准考证和2B铅笔。男人扭看了他一，突然低声：“准考证我看一。”

方淮觉得有些奇怪，拈起来在男人前晃一晃，“这有什么好看的？”

“秦淮……”古城低声念了一遍上边的名字，“这辈你叫秦淮，上辈你叫楚怀，我得记清楚一。”

“什么意思？”方淮发懵，有一不好的预，“兄弟，不会是上辈骗你名字的事还没翻篇吧，你要翻旧账？”

“怎么会？”男人有些无奈地看了他一，末了叹气，“你上辈走之前对我说，要宽容。还说，以后要是再因为这事和你冷战，你就真的会生气。我都记着呢。”

方淮哑无言。

考场前，男人撑着伞把他一路送到了警戒线外不能再送的地方。别的考生都是父母来送，只有方淮是老师来送的。周围依稀还有几个同班同学，方淮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挥了挥文袋，“行了，我去考试了，你回车里睡一觉等我来去吃烤吧。”

然而古城没动，透过哗啦啦的雨帘，他微微眯起睛看着方淮，漆黑的瞳仁中像是笼着一簇若有若无的光。方淮被他看得渗得慌，“你怎么了？”

“看看你。”男人低声说。

“我有什么好看的？”方淮摸不着脑，“我得去了啊，你放心吧，前面三科都很稳，理综随便考考，不太差就行了。”

古城用咙嗯了一声，突然抬起手，了方淮的一脑袋蓬松的。

“什么呀？”

“阿淮。”男人突然红了眶，“我听到过一个声音，我和那个声音聊过天。”

“什么意思？”方淮听懵，“什么声音？说什么呢？”

古城垂眸低声呢喃：“即便我们都不是完整独立的人，但对于我而言，你就是你，在我心里全世界唯一的你，无论换了多少世界和份都不会变。”

雨声轰隆，蒙住了人的视线，也淹没了男人的声音。

“哎哎，那个考生！你还不考场了？要封闭了啊！”

方淮连忙跑警戒线后，挥挥备考袋，“我没听清啊，有什么话来说吧，拜拜拜拜！”

男人没吭声，方淮跑了几步又回过，“祝我最后一科考好啊！”

古城嗯了一声，“考好，阿淮。”

理综考试和想象中差不多，方淮完了会的题，加上前三科估了个分数，考个前几名的大学应该没太大问题。距离考试结束还有十分钟，方淮吁了气，盖上了笔帽。

好几个世界的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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