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等考后我会补偿你的！但是至少请你不要和任何人说，不然……你看 ，你有传染病这件事我也没和别人说过。看着快要考了，一旦被人知了，你在班级里也呆不去……”

王晴没有再听去，她已经哭的收不住，一把甩开张明秋的手扭就跑了。张明秋看着女孩跑远，原地急的打了两个转，过了半天才叹气，打开防火门了二楼的走廊。

隐藏在黑暗中的方淮慢慢地走来，声控灯亮了，他透过扶手的隙看着楼已经空的消防楼梯间，脸上面无表，角眉梢却是丝丝森冷之气。

方淮回到宿舍的时候张明秋正在泡脚，看见方淮来后他的神有些慌，提着壶的手都抖了一，僵地笑：“秦淮，你跑哪儿去了？我看你书包都放了，人怎么没影？”

方淮抬起看了他一，“去走廊转了转。”

哗啦一声，张明秋手里壶一倾，开全都倒了脚盆，他的“嘶——”了一声，赶忙把红的脚从盆里抬起来，踩在盆沿上，龇牙咧嘴颜笑，“去哪个走廊啊？黑灯瞎火的，去走廊里瞎转什么？”

方淮没吭声，走洗手间把门关上了，龙开到最大，哗啦啦的声充斥了小小的空间。方淮掏手机，王晴还是没有回复那条短信，他犹豫了一，拨通了那个电话。

第一遍拨去没有人接，方淮又执着地拨了第二遍，等到四十多秒的时候，电话终于被接了起来。

王晴在泣，她接起来第一句话是，“对不起秦淮，是我害了你。”

方淮的声音很平静，“刚才你和张明秋的对话我听见了。所以，他利用你让陆利臣分心，而陆利臣却误以为你喜我，上次模拟，是陆利臣换掉了我的数学卷，是吗？他是数学课代表，是最有可能这件事的人，我早该想到的。”

王晴泣不成声，“不是陆利臣，是他舅妈。对不起，我也是今天午才知。我叫他去和他摊牌，他以为我喜你，一气之说漏了嘴，我才知……我以为我喜张明秋这件傻事只能害到我自己，没有想到会有连锁效应伤害到你……对不起，对不起……”

“他舅妈？”方淮皱起眉，电光石火间，他突然想到古城说过，模拟考的卷是锁起来的，除了阅卷老师之外谁也碰不得。他突然想通了，“是三班的数学老师？”

王晴嗯了一声。

方淮沉默了很久，他没有想过，看起来简简单单的一个学校，白天里嬉笑打闹、刻苦学习的尖刀班同学，他们之间竟然有这么多看不见的暗涌。他突然想起很久之前收到过的一个剧本，是一青校园剧，那时候他觉得编剧脑太大不切实际，就直接推掉了没有接，可是现在想来，十七八岁将要成年的孩们，也许正是经历人生最初戏剧故事的时候。

王晴哭的嗓都哑了，一个劲地说对不起，还说明天就会去找班主任坦白，说会转学，不会影响到班级里任何人，方淮听了半天，突然打断了她。

“王晴。”

女孩沙哑的哭声停顿了一，“啊？”

“不是你的错。”

“你说什么？秦淮？”

“不是你的错。”方淮走到镜前，抬起看着镜里的自己，声音平静无波，“我不在意那一两次模考，那不是考，不会对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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