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在看这个公式，看不太懂。”

“哪个？”

方淮厚着脸随便往书上一指，“这个。”

古城侧过来看了一，再一次嫌弃地皱起眉，“夹角公式是中数学代数方程非常基本的公式，你连这个都搞不懂的话，也难怪考十二分。”

方淮，“……”

“古老师，您来双华之前，真的过老师吗？”

古城挑眉，“你在质疑我的专业素养？”

“非常质疑。”

古城气笑，照着方淮的脑袋胡噜了一把，随手捞起笔筒里的一支笔，开笔帽拽过一张白纸，“我给你推导一遍，就一遍，记住了。”

男人说着，已经握着圆珠笔在纸上唰唰唰地写起公式推导过程，字畅漂亮，英文字母和数字的组合被他写起来居然有了几分书法的味，让人移不开。

方淮在心里悠悠地叹息，这家伙颜和声音都太像邱城本人了，每次被他的臭脾气气到想要分分钟装作路人不认识的时候，就会再被引一次。

“很简单，就这几步，看明白了？”

方淮敷衍地，“明白。”

古城往后翻了翻，“还有这么多，看样你是从来没听过课也没看过书，我都替你愁。这边每一条公式都有标注前面推导的页码，你一条一条捋着看，快。”

方淮哦了一声，收了心，开始专心看那些公式。

其实对于学过空间极限和随机过程这些大学数学课程的人来说，中那东西就算是忘了，看两也能回忆个七七八八。办公室里很安静，古城在翻看着学生们之前的试卷，一边在本上记每个人常错的题型。方淮看了两页公式一抬，看见男人安静专注的侧脸，突然觉得场景似曾相识。

不知有多少个晚上，他和邱城一起在他的公寓里，一个看剧本，一个看报表。那时候他嘲笑邱城当着经纪人还要家里的公司，天生劳碌命。邱城无地抨击他两个综艺在还想拍历史剧，野心太大活该受累。

方淮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不由自主地沉沉地叹了气，古城抬起看着他，“又怎么了？”

方淮看着对面那双熟悉的睛，低声：“古老师，你有思念过一个人吗？”

古城的表一瞬间真是彩，他用难以置信的神看着方淮，“秦淮，我在让你看公式，你在思念人？”

“我在思念你，老师。”方淮诚恳地说。

一秒，卷起的试卷纸砰地一敲在了他的脑袋上，古城黑着脸，“看书！”

“哦。”

不知是不是方淮的错觉，办公室里虽然安静依旧，但是气氛却突然有一些莫名的张。古城翻动试卷的间隔非常规律，目光地盯在试卷上，一题一题往看，然而莫名地，方淮却觉得男人也在溜号。

过了不知多久，办公室门突然被推开了，来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穿着一职业范的装，是隔三班的数学老师，姓王。

她一看见秦淮就笑了，对古城说：“古老师刚来就给学生补课啊。”

古城嗯了一声，没什么表，只是客地问：“还不班吗？”

“了了，我回来换双鞋。”王老师一边说着一边拉开自己办公桌面的柜门，从里面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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