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步什么？是家里的产业，还是什么别的？”

方淮莫名觉得这个问题的问法有些奇怪，但又说不太好，于是便糊不清地答：“可能吧。不过我家的事也不用我来心，大哥会赚钱，二哥有人脉，我没什么野心，能终日这样游手好闲就很知足了。”

左灵芝莞尔，“游手好闲也没什么不好。人生在世就因该活在当，未来飘渺，当的快乐才是真的。”

这句话一整天都缭绕在方淮的脑海里。他能觉到左灵芝只是随和他聊天，但是这段对话似乎透来一丝不对劲。他在演艺圈里混了太多年了，一句话一个重音一个语助词的不对，他都能地发现。

方淮折腾了一天，晚上躺在床上，一闭上就是左灵芝带着惋惜的目光。他回忆着白天的对话，仔细品味了好多遍，突然，一丝诡异的觉划过心底，他从床上坐了起来。

有问题的并不是那句活在当的慨，虽然那句话确实不符合左灵芝傻白甜的格，但没有真正暴什么脚。真正问题的是那个问题本。

——“最近发生了这么多事，你一步什么？”

最近上海滩只发生了两件大事，一件大事是日军神秘特务被暗杀，另一件是张堂张老爷中毒亡。然而以张铮的份视角，于他而言，也就只有张老爷过世这一件大事。

或者说，那个问题的另一问法其实是，“日军特务和张老爷都死了，你一步有什么打算？”

那个向来聪明谨慎的女人，一直把自己的狐狸尾藏得很好，最近却莫名松懈了。她当然知方淮不会把自己的秘密任务透来，但她也想通过他接来要的事稍微推测一，竟然胆敢直接这么问。

第66章 你是我的心16┃夜探

静谧午夜, 方淮悄无声息地溜了张家。街上空无一人，只有他驾驶着这辆被蒙起车牌的车, 一路畅通无阻地开城中心, 到了左灵芝的学校。

自从上次那事了之后, 宪兵队的人再也不敢把大人藏在学校里，是以这所学校恢复了往日冬假时应有的荒凉。方淮把车停得远, 一个人低走过来, 隔着收发室的玻璃, 他看见门卫大爷睡得正香。

张铮是一个合格的特工, 不仅表现在搜集报上，他的外勤能力同样优秀。方淮悄无声息地翻过学校的外墙, 落地几乎无声，完全没有惊扰到熟睡的门卫。他据左灵芝带他逛校园时存留的记忆, 摸着黑往职工楼的方向摸过去。

职工楼的大门锁着，方淮顺着墙挨个窗去推, 给他走运，最角落里的窗没有关严。他从袋里掏一把匕首，顺着窗的隙去轻轻一掰，就撬开了窗锁，顺利翻楼。

这座楼很老, 只有两层, 木质的楼梯散发着腐朽的味。方淮放轻脚步, 用一把小小的手电照亮，一个门牌接一个门牌地找。

档案室。

方淮换了一细细的铁丝, 伸钥匙孔，顺利地敲开门锁，推门而。

档案室里存放着所有学生的档案资料，大的资料柜得满满当当。方淮不敢开灯，就用手电筒照着，一个格一个格地看过去。左灵芝是今年毕业的，那么就应该是两年前学。两年前的格……

找到了！

方淮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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