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刚离开崇光百货，那么他能脱吗？

日本人说是得到了报，那么一定是没有锁定目标的，不然直接冲去琴行抓人就行了。难周呈和他手行动队的兄弟也约在了今晚在那个咖啡馆里碰吗？

不会的，男人不会那么不谨慎。最大可能是这又是一次日军获得的虚假报，只是周呈刚好撞见日本人在周围活动，不敢和他直接碰，于是转而用了递字条的方式。

想到这，方淮的心里稍微安定了两分。他回到家，迎面撞见张俪从屋里来，“三哥，你最近都回来的好晚啊。”

方淮嗯了一声，透过张俪房门打开的隙，他看见摊开在书桌上的一本画册，“你不要太刻苦了，早休息。”

张俪没回应，她的目光落在了方淮手里拿着的盒上，“好漂亮啊，三哥，这首饰不是给我的吧？”

“给左小买的。”

“啧啧啧，真是嫉妒。”张俪滴滴地哼了一声，“她有什么好，我最近听朋友说，她读书的时候很少与人来往，神神秘秘的，格冷冰冰，只有对你才扮。”

方淮满不在乎地笑了笑，女生们之间的言蜚语不在他心的范围，“快休息吧，哪听的七八糟的，你不困我困了，我去睡觉了。”

关上房间的门，方淮脸上的笑容然无存，他拧开床的灯，抱着枕坐，忧心忡忡地看着桌上的表一个格一个格地走。

其实他有想过回来的时候路过琴行看一，但是那样走绕远，解释不通。他终于明白了特务最大的考验不是什么行动力和观察力，而是忍耐和冷静。

方淮盯着时钟等了一夜，天一亮，他就抓起钥匙直接开车去了葱油饼的铺。老板娘正在抹桌，已经有不少客人在等着了，她看见方淮后抬起手打招呼，“张三少，早啊。”

“早，给我打包两份，我要带走。”

“好嘞，您稍等。”

方淮拽了个凳在旁边坐着，没一会的功夫，隔的琴行开门，一个黑衣服的小哥来打开门，支开窗，用掸掸了掸门框上的灰，转回屋的时候看见了方淮，对他笑了笑。

方淮的心里终于松了一气。

他带着打包好的早餐直接去左府，左灵芝像是已经习惯了他每天早上来自己家报，早早就梳妆打扮完，站在门，一看见方淮的汽车就开心地挥着手。

方淮等人坐稳了，笑：“二小，说吧，今天咱们哪里玩去？”

左灵芝歪着想了想，“我父亲说最近不太平，让我少往人多的地方去。不然我们去学校旁边的教堂吧，那里有很多鸽，今天还会有唱诗班的人在，我以前常在教堂呆上一整天。”

“教堂？”方淮愣住。

“怎么了？不行吗？”

“当然行。你说去哪咱们就去哪。”方淮一边说着一边发动汽车，心这姑娘还会挑地方的，刚好省了他拐弯抹角带人去教堂的借。

教堂离学校很近，站在门就能望见学校校门。方淮坐在草坪上喂鸽，左灵芝一开始坐在旁边给他读西方诗歌，后来等唱诗班的孩来了，她就跑里面去带着那些孩们唱诗祈祷了。一个修女来给方淮端了一盘面包果之类的，告诉他左姑娘常来这义工，可能要到晚上九才能结束。

正合方淮的意，晚上九，他差不多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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