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一笑，“住在一起，我们事也会更有效率。”

“哦。”

方淮装作一副听不懂的样，默默地转离开了这间办公室。

这家伙，息的，前世受了创伤，这辈就像变态了一样。

班后两个人很有默契地在地车库碰，一起开车去了首府帝景。首府帝景一共十二幢楼，绿化面积非常夸张，程河朋友的公寓在小区最中心一幢的最层，南北两面都有落地玻璃墙，极尽奢华的同时也很方便方淮随时监控小区里的状态，非常让人满意。

已经快秋，北方的城市天黑得越来越早，方淮拿着一张来的时候随手画的小区结构图，站在落地窗前挨个楼校准。他不喜晚上很亮，于是就关了客厅的大灯，只开了莹莹几盏小地灯，外面是静夜，一个脑袋在玻璃墙上，对着外面的楼盘指指。

程河倒了两杯酒，拿来的时候就看见这样的画面。

玻璃墙外浩渺的夜空，和玻璃墙里发着愁的方淮。

他忽然觉心脏仿佛有什么东西绷又断裂，整个人愣在那里，呆呆地举着两杯酒，盯着方淮的背影，作不得声。

方淮回过来，“怎么了？”

男人沉默很久，只说了四个字，“似曾相识。”

“阿淮，你说人有没有前世？”

方淮语。程河的神有些迷茫，他缓缓：“我越来越觉得人是有前世的。当前世的人站在面前，人会有觉。”

“嗯。”

“你对我有那觉吗？”

“有的。”

男人有些不信，方淮叹气，低声：“不如我们来个游戏。”

“什么游戏？”

“让我来猜猜你的喜好。”

程河觉很新鲜，也有些不相信，便说好。方淮走过来，从他左手拿属于自己的那杯酒，在地毯上坐，屈起一条，注视着脚杯中的酒，低声：“这是一杯路易十六，你其实不太喜。你只喜产地是波尔多的红酒，因为那里靠近法国西南港，你觉得波尔多的甜度是所有红酒中最刚刚好的那一款，喝过第一次就再也不想放弃。”

程河静止住，透过男人眸微微颤抖的瞳孔，方淮知自己命中了。他垂眸淡笑，而后环视了一客厅，“就拿这个公寓举例吧……”

“你喜的是玻璃墙和层次丰富的地毯元素，视野足够好又有家的舒适温馨。但是你不喜这些家的风格，太英范了，你喜现代式风，或者比那更简洁一些，几何线条无多余装饰的家。”

方淮看了一男人，继续说：“再说说车。”

“第一次见你时的那辆车一定是失忆之前买的吧，其实你最讨厌买两排座椅的轿车，因为你不喜带人。”方淮说着顿了，“除了你记忆里要寻找的那个人。”

“你也不喜雇佣司机，不喜在车上装饰些七八糟的东西，不喜车载香氛，只喜净净的的味。”

程河已经震惊的说不话来，然而坐在地毯上的少年非常平静，他微微垂着，像是在注视着脚杯里的红酒，有些过的刘海顺来遮住了他的睛。莫名的，程河突然觉得，如果阿淮现在抬起来，那应该是一双有些金的睛，像琥珀宝石，很很璀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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