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儿，决定先去扑易缜，一边叫：“为什么呀为什么呀？我就想着在家里多住两天，这也不行？父王你不疼我啦！我年纪小，书院里别人都欺负我的！”

他后面这话易缜却是不太相信，先不说小霁的份摆在那儿，自有先生会额外光照一些，又有仆从侍卫跟着。就单凭他那格，不去欺负别人就足够易缜欣喜过望了。当正：“胡说，比你小的孩又不是没有，再说徐老先生教有方，那里有同窗之间欺负人的事。”顿了顿又威胁：“你这信雌黄的病再不改，早晚要你好看。”

“我现在大了，早不欺负人了。”小霁见他父王那里说不通，又转去缠秦疏。他倒还知秦疏重了，也不往秦疏的上扑。他对着易缜没大没小，对着秦疏却规矩得多，也肯好好讲理，这时只是抱着秦疏的胳膊只不撒手，撒：“爹爹爹爹，你就让我在家里边多住两天好不好？我在家里不也一样能功课么。我现在上课不睡觉，也不捉先生了。看我这么乖的份上，你就让我在家里多住几天吧，住到你生了弟弟我就走？好不好？”

秦疏疼，摸着他的有些神，并没有说话。小霁这一次没有哭闹耍赖，却是有不依不饶的意思，其实这也难怪，看着没几天就是中秋了，这孩大约是想在家里磨蹭到过完节再走。

本来这样的节日，孩想留在家里也有可原，但算来孩的生也就在中秋前后这几天了。

秦疏面上看着冷清，其实脸依然还是薄得很。平时着这么个肚他都不愿意见人，就是当着几个孩的面也很不好意思，从他显怀以来这庄里的人能打发的都打发了，平时在几个孩面前虽然勉不动声的，其实心里始终羞赧难当。

两个大孩早慧贴，隐约能猜到他的两分心思，便是关心弟弟也多半是去问易缜，当着他的面倒不怎么提起，不像小霁一般兴奋得跟个猴似的，每天都要跑去摸一摸秦疏的肚跟弟弟说说话什么的，他年纪小又惯了，说话也不太懂得考虎当事人的心，好几次都得秦疏十分尴尬别扭。

现在三个孩都不怎么在家，秦疏虽然心里挂念，但也不得不承认自己暗暗松了气。如今生产在即，他想想自己到时捱不住痛有可能而挣扎什么的实在丢人，心里惶惶不安的同时，越发不愿意到时几个孩都在旁边看着了。

但这么一来小霁却越发缠他缠得变本加厉，他觉得自己在学院里一呆就是十来天见不着秦疏和秦疏肚里的弟弟已经够委屈的了，生怕弟弟把自己忘记了，回来的这两天几乎是抓了一切时间侍在秦疏边，小尾似的跟跟，就连睡觉时也全不顾他老隐隐发黑的脸，撒要和秦疏一起睡，就算不能一张床上睡也要一个屋里睡，生生磨着给他在房间里加了张小床才罢休。

但光是这样也就罢了，秦疏有心想在生产时避开孩们，自然没有告诉他准确的日期。但架不住这孩自己会琢磨，他觉得每次回来秦疏的肚似乎都又大一一些，就觉得这弟弟生的日应该越来越近了。

尤其是这一次回来，也不知是他心有灵犀还是觉察什么异样，小霁比平时还要小题大，到了书院开课的时间他也不肯回去，已经是磨着多呆了两日。秦疏就算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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