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了些草叶，秦疏替他一一摘去。

这天的晚饭倒比往常别有风味，梁晓采来野菜和着蘑菇煮了一锅汤，打来的野味全烤了，就着粮便是一顿。许霁图新鲜，加上确实饿了，吃得香。

晚上他缠着秦疏一块睡，撇易缜独自睡在另一。

两个孩都骑了一天的，虽说已经习惯了不少，仍然觉得很累。许霁撑着缠着秦疏给他念故事，结果没念几句，他早就睡得人事不知。

夜里虫鸣啾啾，倒听得比白日里还要清楚些。秦疏等两个孩都睡熟了，侧耳听听易缜那边也没有什么动静，这才将枕在许霁小脑袋的一只手臂来，坐起来着低咳了两声，躺得时间了，他便只觉得肺腑里像是有把火在慢慢炙烤一般。

这倒是从前就有的病了，只是最近稍微严重起来，白日里要好一些，夜里他便总忍不住想咳，平时住店还好，他和易缜各自一个房间，谁也碍不着谁，两个孩都睡得沉，他只要稍微注意一些就不会将他们吵醒。

然而在荒郊野外，易缜离他也不远。动静大了难免会将人吵醒，而他意识里并不希望让易缜知。

秦疏朝易缜那边望了一望，见他面朝火堆侧躺着，睛闭着并没有什么动静，于是轻手轻脚地从毯里钻来，朝着离几人都远些的方向走去。

等他觉得离得足够远，这个距离已经不大可能再惊动易缜。心神一放松，立即便是一阵呛咳，直咳得弯腰去。

他正咳得几乎不过气来，突觉得背上落了件衣服，随即有人伸手在他背上轻轻拍了两。

秦疏刚才并没有留意到有脚步声靠近，一时之间只唬得一，猛然转过去，见是易缜，便忍不住要发作。

这儿已经是火堆亮光所及的边缘，借着明灭不定的一光线，易缜的面目有些模糊，他偏偏能在这样昏暗不清的光线里，一看见易缜中实实在在的担忧，披在上的衣服颇为厚实，挡住了飒飒的山风，传递着温而真切的好意。到的话不由得一窒。他愣了一愣，觉得大约夜将一切矛盾都掩盖住了，而他因此而昏了，竟觉得易缜似乎是不带任何目的地在单纯关心自己。

心里突然就有些异样，秦疏过一气来，只是悻悻地：“你过来什么？走路一声响都没有，不知会吓着人的么？”

“我不是存心吓你，只是看你半夜一个人起来，我不放心，跟过来看看。”易缜小声解释，接着又忧心忡忡地问：“你没事吧？”

秦疏看了看他，又轻咳一两声：“没事。”

“等到一个镇上，还是找个大夫来看看的好。”易缜显然并不放心。“你不好，我就不该拖着你走这一趟……”

“这是老病了，每到秋季节总会咳一阵，不用看大夫，我自己的我自己知。”秦疏却怕他自责起来就没个完。话说他人都来到这儿了，易缜就是后悔了又能怎样。见易缜还要开，连忙：“没人看着许霁，他睡觉不老实，怕要到火膛里去。”

说着转就往回走，上披着易缜拿过来的外衣却没有甩开，衣角随着他的行走一一的。

许霁睡觉确实不老实，就算是睡得跟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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