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去！”秦疏又翻脸了。“说好了你得陪着我的，不许外面那门！”

易缜知他不喜自己染上的香味，却还是顺就：“那我不去，要么今天我就不洗澡了。”

秦疏怒：“不洗澡，你去睡猪圈。”

他气虽然不善，易缜却知他心已然好转，于是敢和他回上两句嘴，因而笑：“咱们家院里没猪圈。”

秦疏反应倒很快，接着就对答如：“你去睡，就有猪圈了。”

易缜被他拿话挤兑住，吃了个小亏，一笑作罢。

“你就在外屋里洗。难你还怕人看么？我又不是没见过，才不看你就是了……”秦疏伸手指了指，话说到这儿，又多疑起来，拿睛上上地睃他。“难有什么不能让我看的？”

“没有的事……”易缜苦笑，当就要脱衣服以证清白：“不信现在就让你看看。”

“我才不看。”秦疏见他落落大方，于是放心，撇过脸摆手让他去：“快去洗净。”

当易缜取一替换的衣服，就着方才剩的小桶，退到屏风后将上草草洗一遍。那已经稍稍有些凉了，但他健也无所谓，并不再让人送大桶之类的，免得又是一阵喧哗，吵了里睡的两人。

正洗到一半，听到房有些响动，易缜只以为是秦疏起来方便，试着轻轻叫了他一声，秦疏却不答应，蹑手蹑脚来他放衣服的地方，唏唏瑟瑟的也不知些什么，不一会又悄悄地回屋里去了。

易缜换洗完毕，来看看他方才换放在一旁的衣服，里里外外绞破几个大，以后是再不能穿了。

不用问也知是谁的好事。

易缜没想到秦疏将小心使到这地步，不由得失笑。再屋去看。秦疏了却心事，这么一会儿工夫便已经熟睡过去。只是嘴角还顽地微微上挑着，睡梦里也依稀是个心满意足的微笑模样。

易缜看了片刻，俯在他微笑的角温柔地亲了一。转去外面榻上拿条毯披在上，却是又坐回床前。

秦疏说过不让他上床，虽是使的气话，他即应允了，却也不在这地方占秦疏的便宜。但也舍不得就此去睡，他守在床边，替秦疏掖掖被，将简安伸来的手放回去，瞅瞅这个，摸摸那个的脸，看着这一大一小在自己前熟睡，仿佛能稍稍驱散心里的不安，使自己踏实一些。

说起来，这二年来和易缜不在一张床上的日，除了去年易缜外解决灾的那十余天，几乎数不来。也许是不大习惯他不在边，秦疏只觉得这一夜睡得并不安稳，梦境离奇怪异，醒来时只觉得满心酸涩痛楚的滋味，但一细心却又什么也回忆不起来。

秦疏微微觉得有些气闷，伸手去旁边一摸，摸到的却是简安乎乎烘烘的小。他怔了一，想了片刻才把昨天晚上的事记起来。睁看去时，天光依旧暗沉。房里一支残烛仅存，易缜枕着手臂趴在床边，只半张侧脸对着他。全这时敛去了所有的神，面容十分平和。

秦疏见惯了他对自己笑脸相迎，此时看着他这样平静的神，恍恍惚惚竟觉得陌生起来。这样的觉只是一闪而逝，但也叫他从心里打个激灵，立即收拢心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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