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的责罚。

似乎没什么可罚的。她离开的时候，穆可依还好好活着，是他自己去那把他坐过的椅上试坐、照镜，然后死掉的。凯瑟琳、朱砂、近藤狩，现在是穆可依。他组建的盖亚学院仿佛是一个拥有自我意识的灵魂，死不瞑目，所以不断地反噬他这个主人。与它相同的，四三馆、他自己的亲生儿，都是靠着自己的支持从无到有，然后背叛。

尸检报告没查什么来，估计也查不什么来，如果纪存在想要他死得如同意外，那么他就会死于意外。他们两个之间有什么仇怨，陈予白并不清楚，但是发展到你死我亡的地步，必然一方有见不得人的秘密不想被揭穿。凯西死的不是时候，她对他的忠诚比纪存在多得多，但她那个时候得到的权力却不如纪存在十分之一。多可笑，那个时候她还需要亲自去陪一个农业，换成现在，应该是那些男人匍匐在她脚了。他的小姑娘会温柔地笑，喜什么他都会送给她，如同那时候他买给她的跟鞋一样。

如此夜，实在不适合想念故人。

陈琦这次醒来，他终于没有离他太远。他收回自己踏上飞机的脚步，急匆匆地赶回去，想着如果他还是封闭状态的样，也许这一次，他来得及之前陆潜过的事。可是他醒来，已经是正常人的样。他听到他来了，费力地睁看他，睛里居然划过一丝笑意。

能说话以后，他对他说，他梦到了很多以前的事，看到他小的时候，他养育他的事。还看到了陆潜，陆潜嘱托他尽快将人造人技术完成，他答应了他。他一直用梦形容他曾经在那个游戏里经历的事，丝毫没有怀疑他真的经历过那些事。陈予白听着，当然不会多嘴告诉他。

“你说的对，再厉害的技术也需要人来组织和运作。”

陈予白当时心里忽然就了一——这么久以来，他第一次承认陈予白有对的地方。

陈琦能动了以后，第一件事就是自己完成了梳洗，让人来修剪发，然后投到了人造人技术的研发中。他甚至挑选了几个人，作为他的助手，并不避嫌地向他们讲解，助手们学得也快。学院里这聪明的小孩还有很多，都是陈予白借着固有社区的力量从全世界挑选来的。

陈予白并不知他的这些转变是真还是假。陈琦看着一切正常，但是似乎又不太正常，甚至让他联系合理、靠谱的合作方，要尽快将人造这个项目完成，说人类等不了一个八年了。游戏里公布样品的时候，他第一时间就让自己的士兵去游戏里的分娩所看过，他目前带队的东西和那个带着铁皿的容非常相似。东西不像是假的，但是他的脾气秉真的在短短的半天中就会发生这么大的转变么？

纪存在说是她将芯片植到陈琦里的，那陈琦从前几个星期开始，脑活动就逐步增加又是因为什么呢？如果不是纪存在，那么是谁将芯片植的呢？能接到陈琦的人，都是他非常信任的手了。

如此夜，似乎更不适合推敲边人。

陈予白撑起额，随意翻了翻手边纪存在递给他的几份报告。信任了问题，她写的东西再好，也只剩了参考价值，以后，很多事都需要自己来，重新选棋。

他又打开了上午秦琼发布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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